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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荒地,说完,他居然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冷得渗人,他再抬眼,眼底就全是把控不住的愠气。
“我手段再脏,能有你把我的人全送进警局的脏?”
许晨禾开腔就是质问,像是再忍无可忍,“祁闻,别忘了,那笔账,我还没找你算。”
这句话,忍到现在,许晨禾咬字都威慑。
说的就是祁闻再转学回溪安之前那晚,在窄道被林纾清撞见的那一幕。
和许晨禾搭边的那帮混混,就在那晚,被祁闻一个不差地全都送进警局。
至于原因是什么。
现在的许晨禾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但明显,他还死不悔改。
那祁闻就没必要在这和他废话,他只问他:“算?你想怎么算?”
明明很淡的语气,却有不容置喙的压制。
这次,祁闻没再让许晨禾更多。
许晨禾那边刚开口,祁闻就置若罔闻地轻扯了下唇角,不留情面道:“不谈私生活的问题,我们就来谈谈你打架斗殴,还砸场子手脏找女生麻烦的事”
“就是你现在改过自新了,这些背调,你猜学校知道了,会怎么样?”
每一个字都不是威胁,但分明有更深的意味。
更何况,以前和现在,改过自新这个词放许晨禾身上,就是笑话。
这招,以牙还牙,祁闻送还给他。
两厢对峙下的沉默。
祁闻语气极低,似笑非笑:“许晨禾,就你,也配做学生会主席?”
正如林纾清和他说的,许晨禾这个主席的位置,还在考察期,并没完全上位。
所以敏感节骨眼上,更有人看他不惯要拉他下来。
就是真拉下来了,那也是他活该,怪不了别人。
但如果许晨禾硬要把脏水往林纾清头上扣,那祁闻就不会再置身事外。
很快,许晨禾就被激得眉眼暴戾到再没儒雅样,甚至,满目宣泄就要爆发。
但祁闻根本没给他机会。
他直接向前压那一步,高大的身影将他狠狠扣死,漆黑的眸沉下,彻底风雨欲来的冰冷。
“所以你最好识相点,给我离林纾清远点儿。”
许晨禾唇线抿紧,不置一词。
“不然,”
祁闻冷声说,“这笔账,我亲手找你算。”
-
殊不知,林纾清刚上楼就发现自己的耳机刚才塞在祁闻兜里忘记拿了,她又急匆匆赶下去,就撞见了祁闻和许晨禾这交锋的一幕。
隔着距离有点儿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很明显,是祁闻压了许晨禾一头。
林纾清没上前,也没在他们结束对话之后,倒返回了楼上。
祁闻没和她说的,那她就不急着问。
林纾清一向很耐得住性子。
预期会有找谈话,或者是更多麻烦的交流,但很奇怪,后面接连一周过去,都安然无事,更甚的是,部门里的相处又和谐起来,女副主席还额外在每周例会之后和林纾清说了抱歉,阐述了当时没找她顾及的原因。
无论从什么角度去想,似乎女副主席在处理这件事上就存在了观念主导,如果不是潜意识觉得就是如此,又为什么不问她呢?
论他们和她解释再多,林纾清都笑而不语,看破不说破。
她聪明的点就在这儿,恰如其分地接茬,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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