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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女人外形和气质都这么好,干嘛还来陪酒?不过因为陪酒一个晚上就能拿成百上千的,我觉得她会来陪酒也不奇怪。
要是本身就喜欢喝酒的话,那陪酒对她而言其实算是一种享受吧。”
见王家欣没有继续往下说,张平问道:“你说的她就是我老婆?”
“只是长得有些像,但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你觉得不是同一个人,你就不会特意提起了。”
“拜托,”
王家欣道,“这件事已经过了这么多年,那时候我又是喝多了酒,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呢?
反正时间我没有记错,回头你可以去问下你老婆那时候在做什么。
你最好别问得太直接,要不然她是会反感的。
肯定会生气的。”
“什么牌?”
“什么?”
“她的工牌是什么颜色的,”
张平道,“我知道不同的颜色代表不同的意思,就比如只是单纯的陪酒,又比如谈好价格可以直接带去开房。”
“不记得了。”
“你好好想一下。”
看着表情有些严肃的张平,王家欣道:“首先,这是六年前所发生的事;其次,我是喝了酒以后才去的KTV;最后,我们是点少爷不是点公主。
你问我她佩戴的是什么颜色的工牌,我肯定回答不了你的。
就好比你问我六年前某个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我哪里能确定得了?”
张平知道王家欣说的是事实,但他就是想知道工牌颜色。
没等张平开口,王家欣继续道:“阿平,如果你老婆几年前没有在深圳的话,那绝对是我看错了。
就算在深圳上班,那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
反正都是陈年旧事了,你也没有必要去纠结。
就好比此时此刻,全国上下肯定有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女孩子在陪酒,难道你敢说她们都是坏女人吗?”
“我不在乎现在是哪些女孩子在陪酒,我在乎的是我的爱人有没有陪过酒。”
“抱歉,我不记得了,我甚至不确定我看到的是不是你老婆。
长得像的人很多,更何况已经过了几年。
应该是我看错了吧,好像那个女人跟你老婆长得不怎么一样。
没错,就是我看错了。”
张平突然想起几年前,他妻子确实去过深圳工作一段时间,和他异地恋。
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了出来,顿时气道:
“别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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