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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志又开始大笑:“兄弟,小别胜新婚啊。
这次哥哥可给你准备充分了,晚上别不舍得用力气啊。”
罗正源装作恼怒状:“你这么为我着想,怎么不把你的割下来涮锅里。”
邓志站起来也装作要脱裤子的样子道:“兄弟有言,我绝对义不容辞,我去拿刀。”
罗正源真是没辙了,邓志就是这么一个大咧咧的人,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算了吧,我怕不干净。”
罗正源苦笑道。
邓志嘿嘿一笑,坐下来道:“我可是时刻准备着呢。”
以罗正源如此年轻的身体素质,自是不用吃这种锅来补身。
不过罗正源也有些好奇,不知吃这东西是不是真能有所帮助,平时都已经让李妍妍苦苦哀求了,要是再吃了这东西,那不是更要命。
想到这里,罗正源心中也不仅一热。
不一会,又是刚才的服务员,红着脸端来一个锅子,一只大大的甲鱼爬在里边,边上半沉半浮的飘着一些三寸多长的东西。
随后,又进来一个男服务员,拿着两个透明玻璃杯,一杯是红色的,一杯是绿色的。
虽然罗正源之前没吃过甲鱼,但也知道杯中的一个是甲鱼血,一个是甲鱼胆汁。
甲鱼血也是大补之物,胆汁是明目的,都是配酒饮用的。
东西上来后,罗正源反正也想试试效果,就不再跟邓志客气,甲鱼血两人分了后,便开始吃那锅中之物。
几杯酒下肚,邓志又开始说起了管委会的事。
“这个王德强太不是东西了,你走的这几天,竟然叫了我两次去跟他汇报派出所的工作。
我是公安系统的,犯得着给他汇报吗。
娘的个球,我让小李写了两页东西,给他送去了。”
邓志不满的道。
“今天,他又这么指桑骂槐的说你。
那个蔡旭光之前不也一样,他怎么不说。
只是最近来的勤了,那是他在管委会承包了一个工程,和杨震那小子合伙干的。”
“这两天还专门给我们派出所发了个红头文件,要求我们加强夜间巡逻。
真是扯淡,派出所的事他管得着吗。
还说什么如果没有夜间巡逻人员,便扣除园区补贴。
你说说,哪个乡镇的派出所不靠当地养呢,县局的拨款肯定不够。
王德强非要扯这些犊子,东扣西扣,我看到了年底,我们所是全县待遇最差的了。”
“还有那个黄强,就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
……
邓志越喝越多,显然他在园区待的很不痛快,便在罗正源面前开始了发泄。
罗正源听邓志如此说,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邓志是罗正源运作过来的,人家来了受这么多窝囊气。
这怎么说,罗正源也要想办法解决一下的。
可是,罗正源现在却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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