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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得满脸通红,怒骂那个男人,“你胡说什么?谁是你老婆?这孩子谁家的?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我想把孩子扶起来,放到一边,可那小孩竟死死地抱着我的大腿,动弹不得,“妈妈,妈妈!”
“钟晴,真没想到啊,你长得斯斯文文的,外面的野男人可真不少。”
大伯母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虽穿着丧服,可珍珠项链、耳环、戒指一样没少,一副当家主人的派头,做了十足十。
“啧啧啧,连孩子都这么大了,看来大学没毕业就开始偷人了,真丢人哪!”
一个钟家表婶咂着嘴,讥笑道。
“没有,我没有……”
我拼命地摇头。
“钟晴,让你安分守己,你却带回个野种,来丢钟家的脸。
滚!
别让老太太死也不能瞑目。”
大伯装着无比心痛的样子,指着我,下了逐客令。
“这孩子不是我的,我不知道他们从哪冒出来的。
如果我怀过孕,你们平时不会看不出来的?”
我急着辩解。
我还要陪着奶奶走完最后一程,不能现在就被赶出去。
“切,我们又不是你亲爹亲妈,你在外面一疯就几个月不回家,谁知道你什么时候生的野种?”
大伯母插着腰,附和道。
“你血口喷人!”
接二连三地被人冤枉,我却有口难辩。
“臭婆娘,你们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想甩了我陈海,没门,跟我走。”
说着,自称陈海的男人,拉上我和小孩,强行把我往外拽。
“我不走,你放手你放手,我根本不认识你,放手,救命啊!”
我哭喊着挣扎后退。
现场那么多人,却没一个人帮我,甚至视我们为洪水猛兽般,纷纷让开一条道。
我的力气敌不过陈海,没几步就被他拽出了大厅。
然而,刚出门口,他因为光顾着与我拉扯,差点撞到一个女人身上。
“钟晴?”
对方喊道。
我定睛一看,竟是丁柔柔。
丁浩然同父异母的妹妹,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前段时间她在国外留学,这几天刚回来,没成想一见面就是这种情形。
“柔柔,救救我,我不认识这个人。”
我已经顾不得与丁浩然的恩怨了,病急乱投医地向她求救。
“这是我老婆,你少管闲事,一边儿……啊!”
李海狠话还没说完,就被丁柔柔一个反手劈,她学过散打,一下就将对方重重击倒在地。
“这是我嫂子,姑奶奶还就管定这个闲事了,滚!”
李海愣了愣,见不是丁柔柔的对手,拉着孩子,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柔柔,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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