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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之余,仅存的几分醉意顿然消失,黄非开始紧张:“老板娘,你……”
“别叫老板娘!”
老板娘望着黄非,笑意盈盈,“人家有名字,李妍芳,喊芳姐。”
虽然空调温度很低,但黄非的额头仍冒出汗珠,发觉室内的气氛十分暧昧。
傻子也懂,老板娘企图拿自己当试金石,这咋行?我可是有道德底限的人。
黄非赶紧说:“哪能喊姐呢,筱雨喊我哥哥,我得叫你芳姨。”
李妍芳咯咯直笑,扬起细眉:“姨啊、姐啊都一样,随你好了,快喝呀。”
黄非仰脖灌了半杯啤酒,故意问:“芳姨,你老公呢?”
李妍芳淡然一笑:“去世很多年了,旅馆是他留下的,我一个女人家,带着女儿生活,难啊……所以,谢谢你帮筱雨安排工作,我再敬你一杯。”
黄非忙端杯子:“举手之劳,芳姨太客气了。”
李妍芳爽快地跟黄非碰杯,结果用力过大,啤酒晃了出来,洒在黄非的腿上。
“哎呀,对不起,我给你擦擦!”
李妍芳赶紧拽出纸巾。
“不用擦……”
黄非忙伸手阻拦李妍芳。
无奈她热情似火,不由分说地按住黄非的肩膀,即将展开进一步的行动,情况危急!
“主人,那家伙来电话了!
主人,那家伙……”
搞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把助人为乐的李妍芳吓了一跳。
是朱二蛋打来的,黄非特意专设的铃声。
谢谢老天爷,真特么及时,黄非忙掏出手机。
接通后,只听朱为民扯着嗓子大叫:“黄非啊,快来洗浴中心,我的钱不够了!”
卧槽,走的时候已经买过单,没想到朱二蛋一顿没吃饱,又加了餐。
黄非赶紧告辞:“芳姨,不好意思,我有急事!”
李妍芳的表情很失望:“菜还没吃呢,你忙完快回来……”
“针灸治病是学医之本,帮夏筱雨找工作是友情帮助,芳姨别再客气啦!”
说完,黄非迫不及待地离开房间。
走出旅馆,他的头脑清醒许多,庆幸朱为民的电话来得及时,不然就被老娘们调戏了。
赶到洗浴中心,见朱为民坐在前台旁的沙发上,两名保安站在旁边虎视眈眈。
黄非接过账单小票,一看顿时愣住,上面的价格:688元。
草尼玛的朱二蛋,你到底有多猛?居然又点了个688元的大餐!
黄非心里暗骂,感到阵阵肉疼,晚上前后花出一千多元。
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幸亏这钱是郑万金送的,就当给朱为民的烫伤医药费了,放长线钓大鱼。
结账后,黄非领着朱为民出门,笑呵呵说:“老师辛苦啊,都快十二点了,回去还跟柳艳加班吗?”
朱为民的表情尴尬:“她肯定等着呢!
刚才的钱,我回头给你……”
黄非停下脚步,慷慨激昂地说:“老师跟我见外了,学生应该孝敬你的!
等我在婷乃尔公司站稳脚,赚了大钱请你去更高级的地方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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