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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绝却微微一愣。
“臭小子,说什么呢!
快听你爹的,去罚跪!”
雅歌打断他。
“小姨,我爹个老顽固,他不懂,你也不懂?这男女之事,自是两人自己意会,旁人评不得…阿…小姨…”
“你小子尽说些没羞没臊的话,给我去柴房跪着,三天不给你吃饭!”
雅歌揪起司徒冥的耳朵,将他一路拖到柴房。
司徒绝,铁青着脸,杵在那儿许久。
amp;柴房探视(H)amp;
娇然淋浴完,却难以入睡,想起舅舅还活着就激动万分。
她起身,一个人来到院中,看着夜空,觉得天上的星星美极了。
一会儿,又爬到树上,看着远处:明日,舅舅就会在那儿等她...
她甜甜的一笑,依靠着树枝,继续一个人发呆,直至感觉有些冷,她搓了搓手,此时,她看见远处有个白色的身影,正起司徒冥的爹爹,司徒绝。
这寒冷的夜晚,只见他赤手空拳,正在习武,一招一式,甚是矫健威猛,充满了阳刚之气。
“他不冷吗?”
娇然看着他单薄的衣衫,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厚厚的绒袄。
“不知道司徒冥,是不是真的被打了...”
娇然打算去看看他,想了想,还是算了,谁让他那么打自己,还害自己赤身裸体的让旁人看见...,她瞧了眼远处的身影,一阵脸红,赶忙爬下树,又回了屋里。
“司徒冥,怎么样了?”
娇然忍不住问下人。
“噢…您是问少主…他在柴房罚跪呢。”
“…带我去…”
“这,奴才不敢,相爷会怪罪的。”
“那我自己去好了…”
娇然看着怯生生的奴仆,便自己提着个灯笼,往柴房去找他。
她推开柴房门,便看见司徒冥光着上身,跪在地上。
“知错了吗!”
娇然粗声粗气的说道。
“恩…知错了…”
司徒冥刚要喊爹,却觉得声音不对,抬头见是娇然,脸色瞬间由阴转喜,又由喜转阴,“…”
“吃不吃?”
娇然拿出一个热腾腾的包子,她知他没吃东西,又光着身子在这柴房里罚跪,肯定又冷又饿。
“不吃我走了…”
司徒冥听她要走,连忙拉过她,抱着她不让她走,“你敢走…,你个没良心的,还知道来看我…”
“我…我哪里没良心了,我还替你求情了,好不好…”
“真的吗?你…快让我看看屁股怎么样了?”
司徒冥说着要脱她裤子。
“拿开你的手…小心我让你爹爹打你!”
娇然推开他。
“我就看看你的伤势…,我小姨可给你喝避子的汤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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