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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白进来的时候,是萧珩的未婚妻,师座连这点都可以容忍,对她宽容过了头。
又比如说,把教官营的石锋给徐白做司机,大材小用。
太大方了,福州教官营出来的人,放在哪里都是重武器,价值千金。
还比如说……
作为接替祁平的心腹,苏宏什么都知道。
萧令烜用人不疑。
只是什么都知道的人,说起来不缺话题。
他滔滔不绝,根本不需要旁人搭腔。
从主楼走到门口,有一段路,几个人都要出门才能开车。
被迫听着,渐渐地全部心烦。
“你不能闭嘴?”
赵峥眀问苏宏,“少说两句话,是犯天条吗?”
何岩则问石铖:“师座到底什么时候把祁平调回来?他自己耳朵不疼吗?”
石铖同样无语。
不过,祁平短时间内应该还会留在福州的教官营。
徐白这日回家,已经深夜。
冯苒还没有睡,坐在灯下听无线电,等着徐白。
徐白先去洗漱,换上睡衣。
两人躺下,冯苒一肚子话要问。
“……你跟萧珩最近怎样?”
冯苒问,“大帅去世后,婚约应该作废了吧?”
徐白:“按说,应该是作废的。”
“大帅夫人是不是疯了?”
冯苒又问。
徐白:“我没有去看她。
宁可薄情一点,我也不想再沾染是非。”
她想离萧珩越远越好。
冯苒立马拍打她的手背:“胡说八道。
你不去看她,情理之中。
她看到你家落魄,就带着罗绮交际,逼你退婚。
说要给你钱财,一文没出,就动动嘴皮子。
你爷爷当年可是救了萧珩,她毫不念旧,势利又寡恩,你跟她有什么情?”
徐白笑笑:“你说得对。”
在这个乱世,都应该先考虑自己,才能活下去。
大帅夫人给徐白的,大概是正月初九晚上赏的那支翡翠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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