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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们俩眼睁睁地看着云舒尘走远,只余一声轻笑伴着风吹来,“好生超度它罢。
既是你们自己的历练,公平起见,本座就不便出手了。”
两人一妖,面面相觑,就这样困囿于同一个牢笼。
在庞大的妖身笼罩之下,她们与一口一个的脆萝卜无异,一口就能咬断。
猩红的兽眼如影般粘腻于身上,这种凝滞的盯着让人背脊发寒。
卿舟雪仰头,目光沉沉地对上那一双兽眸。
林寻真先前配合阮明珠制服过它一次,不过那时这妖的煞气还未如此冲天,手中也有上好的符咒,如今两手空空,只能硬着头皮与它对上。
该当智取……又如何智取?她猛然想起,一声叫道,“腹部是弱点!”
利爪抬起,投下一掌令人胆寒的阴影,与罡风一道儿落下。
卿舟雪向后撤开一小步,忽而一俯身子,反从它腹部底下钻入,听见林寻真的声音时,未加思索便把手中长剑一举,于腹部轻巧划开了一道口子,却不料再钻出来时,被黄鼠狼灵活的尾巴一扫,打中了腰身,背脊砸在结界上。
黄鼠狼妖的鼻翼耸动,被血腥的味道一刺激,本就通红的兽眼似乎愈发嗜血暴躁。
清霜剑划得太浅,并未能一击毙命,反倒激怒了它。
林寻真为水灵根与土灵根,不过“水”
是五行之中最为灵活圆润的一相。
她仍选择以水为主,至柔至刚,可控万物。
卿舟雪啐了口血,杵着剑站起来。
下一爪拍下来时,林寻真所控的水流如瀑布般冲下,完全扰乱了它的视线。
于一片水淋淋之间,白鹤一般的身影冲破水流,踏着剑飞起——
清霜剑凝聚起她全身的灵力,霜白甚至染透了几寸活水。
她用力插入妖物脆弱的后颈,刹那间,喷涌的妖血也凝成冰霜。
变成一团一团的红褐色冰块滚落下来。
本以为战斗要结束于此。
但卿舟雪只觉脚下踩着的那妖物身躯又膨胀了几分,一扭头,又将她甩飞了出去。
它嘶吼几声,扭头在地上打滚,企图把那剑拔出来,且毫无软化的趋势——完全狂化的妖孽,非得刺破丹田才能倒下。
卿舟雪现在手上失了剑,又被砸出内伤,情况不算太好。
林寻真今日历经两次打斗,凝了三次洪水,此刻灵力亏空,连颗小水珠都使不出来。
想要跑,是天方夜谭。
正一筹莫展间,药庐之门被猛然冲开,脸色苍白的阮明珠不知何时醒来,她嗅到了妖气,一见这架势,想也没想,提着刀就往结界冲去,紧随其后的白苏一愣,拉住她,“你内息紊乱,万不能再用灵力!”
阮明珠险些被这只畜生逼下悬崖,还需林寻真搭救,心中正是记仇,一把推开白苏,咬牙切齿,“姑奶奶今天就算一刀一刀硬砍也得把这畜生给剁了!”
白苏抿了抿唇,朝结界内观望一二,卿舟雪和林寻真情况危急,又加上不管不顾的阮明珠,愈发不可控。
她随着师尊修习医道,不曾学武。
每一分灵力不曾用来伤人,皆是救死扶伤。
从未直面如此凶暴的妖物战斗过。
此刻心中打鼓,腿脚微软,但总不能看着师妹死在眼前,白苏眼一闭,心一横,亦跟了上去,冲入结界。
阮明珠一入结界便忘了自己的内息紊乱,她忍着吐血的欲望,指尖火苗微燃,燎起了黄色的皮毛。
她吸引了黄鼠狼妖的注意力,它暂时停止了打滚,烫得獠牙一咧,尾巴一甩,攒着力气向阮明珠扑来,仿佛要生生啖其血肉才能止恨。
卿舟雪趁机踩着舞动的尾巴向上借力一跃,尽力握住了清霜剑,拔出来时,带出一大团冰碎血肉。
那粗壮的脖子被剑砍了一半,正落在阮明珠的刀下,她以大力挥手一斩,那颗兽头便骨碌碌滚落下来。
可是丹田未碎,纵然是无头之身,一爪强有力地抓下来,阮明珠躲避未及,肩膀上撕下一片模糊的血肉。
她疼得近乎昏厥,忽而一股柔和的浅绿色光芒如春风般笼罩了她的肩膀,向后一看,白苏闭着眼睛,低声吟诵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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