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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儿子,就不能有一天消停的吗?
徐砚行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结果一看是自己老娘,连忙从床上下来,恹恹地叫了声,“娘。”
“又怎么了?”
见徐砚行不说话,葛氏看向徐砚行的长随,那长随刚想说话,就收到了徐砚行警告的眼神。
“二爷今天不小心掉进了后院的荷花池里......”
葛氏又惊又怒,连忙去看儿子,“怎么会掉进去,没事吧?”
徐砚行敷衍道:“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滑了一跤,娘,你快走吧,儿子已经成年了,你老是来我房里像什么。”
葛氏气结,又狠狠骂了一顿徐砚行身边的人,说不好好看着二爷,竟然让他在自己家都能落水了。
葛氏走后,徐砚行才冷静下来,盘算着去找沈卿要解药。
广平侯府外面一片兵荒马乱,濯缨院里却是春意盎然。
屋里已经云消雨歇,沈卿被纪君夜抱在怀里,一缕发丝被他捏在手里把玩着,沈卿气得想咬死他。
一开始原本只是为了听徐砚池的动静,谁知纪君夜却得了趣,直到她羞恼得不行,要生气了恋恋不舍地抱着她上了床。
刚好盈袖办完事回来,迫不及待地要跟她汇报,进出自由的盈袖差点就闯了进来。
她不敢想要是盈袖真的闯进来看到了,她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还气着呢?”
“今日是我孟浪了,她不是也没进来吗,有逐星在外面守着呢。”
纪君夜吻了吻她的发丝,认错的态度十分良好。
“你还说!”
沈卿恶狠狠地瞪他。
纪君夜摸了摸鼻子,“下次我一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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