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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什么她的孝心,老夫人此举不过是在借着她昨日不松口的事情磋磨她罢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她做好了东西送过去,老夫人一定会寻各种理由说不想吃,要么就是哪里不合胃口,让她重新做。
从前她是个软柿子任人揉捏,现在,她不伺候了!
崔嬷嬷还在接着说:“老夫人昨日生气,今晨胃口不好,就想念夫人的手艺......”
沈卿摆了摆手,“若论手艺,我可比府里的厨娘差远了,不过母亲既然不喜欢府里的厨娘,回头我就把人给辞了,再让我娘拿着国公府的牌子向陛下讨个御厨来,一定能好好调理母亲胃口不好的毛病。”
崔嬷嬷脸都黑了,府里的厨娘做得一手好羹汤,老夫人甚是喜欢,这要是辞了,老夫人得更生气。
“夫人说笑了,御厨岂是咱们说要就能要来的,既然夫人不愿去,奴婢会如实禀报老夫人的。”
沈卿点头,“玉枕,送送崔嬷嬷。”
崔嬷嬷感觉好像有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咽咽不下去,吐吐不出来,只能憋着走了。
人都走了,盈袖还在对着崔嬷嬷的背影犯嘀咕。
“什么人哪,一大早的就来折腾我们夫人。”
有了早上的事,沈卿吃过早饭去请安的时候,老夫人闭着眼,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沈卿。
沈卿也不在意,请过安后就说道:“这几日铺子该查账了,我还要出去查账,就不陪母亲还有二婶三婶说话了,母亲多保重身子。”
老夫人气得胸口起伏,但是又不好发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卿离去。
她本想晾晾沈卿,好让她知道知道厉害,结果还没发作,人就已经走了,偏偏府里的铺子都是沈卿在管,她还不好阻拦!
老夫人第一次在沈卿那里体会到了碰壁的感觉。
而已经坐上出门的马车的沈卿,只觉得浑身舒畅,前世自己就是太死板,看看,这不也没死人吗?
沈卿今天带的是盈袖和逐星。
盈袖问:“夫人,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自从小姐出嫁,出门的次数是越来越少,所以能出来的日子,盈袖都很高兴。
沈卿摸摸她的头,“去巡铺子。”
她身为国公府嫡女,又是国公府如今唯一的孩子,她的嫁妆无疑是极其丰厚的,光是繁华地段的铺子就有十来个,个个都是日进斗金的。
前世她无力管这些,铺子就逐渐落在了徐砚池手里,成为他向上打点的巨大助力,铺子里的人也都被他换了一遍,到最后,她身边连个可信的人都没有。
这次出来,她就是要看看,徐砚池渗透她的嫁妆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了。
她已经决定把侯府这个烂摊子甩出去,在这之前自然得先把自己的嫁妆都清点清楚了,有腐肉,就该及时找到剔除。
沈卿带着盈袖逛了一天,她现有的产业都逛得差不多了,心里也大概有了数,还好,这一世她回来得早,徐砚池还没来得及渗透太多,她要收拾起来也没有那么麻烦。
“小姐,金玉阁到了。”
金玉阁是沈卿手下最挣钱的铺子之一,这是祖母留给她的嫁妆,祖母生前最疼的就是她这个孙女了。
只是有一件事,若是她老人家泉下有知,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得了......
突然,盈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夫人,那不是侯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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