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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眼睛更涩了。
盈袖对她最是忠心,却也是死得最惨的那一个,前世陆眠小产想要嫁祸到她头上,是盈袖站出来死死拦着,结果被徐砚池乱棍打死,连让替她收尸都不肯。
“夫人,你怎么了?”
盈袖疑惑地问。
看着盈袖单纯的脸,沈卿心想,这一次,她一定会护好盈袖!
“我没事,进去说吧。”
盈袖连忙去扶沈卿,也看见了在沈卿背后的逐星。
“这位姐姐是?”
沈卿道:“这是逐星,她会武功,以后你和她好好相处。”
盈袖似懂非懂,“是。”
沈卿走进屋里,环视了一圈,状似不以意地问了一句:“卷帘呢?”
盈袖一边给沈卿倒茶,一边说道:“卷帘昨晚回来之后就说不太舒服,现在应该还在休息吧。”
说起这来她就生气,“都把夫人弄丢了,竟然还有脸自己回来!”
沈卿喝了口茶,淡淡说道:“去把卷帘叫来,我有话问她。”
“是。”
盈袖隐隐觉得自家夫人有点不一样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夫人,永远都是她的主子。
卷帘很快就被带过来了,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沈卿。
沈卿把茶盏放在桌子上,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吓得卷帘一个激灵。
“卷帘,你和盈袖、玉枕还有浓云,都是自小就跟着我的,我很好奇,陆眠到底是许了你什么样的条件,竟然能让你背主背得这么痛快!”
卷帘扑通一下跪下,眼泪当时就流下来了,不停地磕头,“求夫人饶命,奴婢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了!”
沈卿冷冷地将茶盏拂到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卷帘一身,卷帘红着眼睛。
“夫人,你自己不得侯爷宠爱,却还要挡了身边人的路,奴婢明明就是国公夫人给夫人挑好的要给侯爷做姨娘的,夫人迟迟不提这事,奴婢自然要为自己的前程谋划!”
“侯爷说只要奴婢帮他在夫人的茶水里放些能让夫人昏睡的东西,事成之后就抬奴婢做姨娘,奴婢只是想有个好前程,这也有错吗?”
或许是知道自己死路一条了,卷帘现在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直接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沈卿还没说什么,盈袖就先甩了她一个大嘴巴子,“夫人待我们亲如姐妹,我看你良心是被狗吃了!”
卷帘捂着脸不说话,死死地瞪着盈袖。
“亲如姐妹又如何?不还是个丫鬟!
我若是做了姨娘不好吗,夫人不得宠,我将来生了孩子,放在夫人膝下,不也是夫人的倚仗吗?”
沈卿以为自己听到这些会很激动,甚至想杀了卷帘,但是她心里,只有满满的悲凉。
她闭了闭眼。
逐星按住腰间的软剑,“夫人,要怎么处置?”
沈卿睁开眼睛,“带下去,灌了春风散捆起来,不许给她吃饭喝水,等到了晚上,把她丢到侯爷的房间里去。”
沈卿伸出一只手捏住卷帘的下巴,卷帘恐惧的表情倒映在她黑色的瞳孔之中。
“你不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吗,那我就给你机会,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握住了,要是侯爷不要你,你也不必再活着来见我了。”
“送去侯爷房里之前,让院子里的人都过去听听声,也好告诉他们,背主是个什么下场!”
“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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