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希让慈的黑眸和他此刻的脸一样,闪着晶莹的光泽,听闻此话,笑意渐染,“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戚林漪用空着的那只手指尖在他胸前殷红划拨着,神色佻达,一副流氓相。
本就不善言辞的男人,到了这种时刻,自然也憋不出什么骚话来,付诸于行动永远是他最踏实的解决路径。
探身从床头柜上拿安全套的间隙里,他揉着戚林漪滑嫩的臀瓣,有些神秘地问了句:“角色扮演要开始了,猜猜今天是哪一部?”
戚林漪眼睛亮了起来,看着希让慈给自己狰狞的分身戴上那层半透明的桎梏,视线上移与他对视,被他黑眸中的火热燃得浑身发烫。
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牢牢拢进男人充满热意的胸膛里,性器直愣愣硬邦邦抵在她娇嫩穴口,未几便开始上下厮磨着。
临阵磨枪,滋滋乱响,攻势渐明。
这会儿再看,那层半透明的膜哪儿是桎梏,分明是放纵野兽出笼的密钥。
希让慈应当是世界上最有耐心的猎人,不仅用性器将她磨得开始呜咽颤栗,龟头还数次因着大量爱液的顺滑被送进窄而幽深的穴口,他愣是硬着头皮抽了出来,继续在外间徘徊试探着。
这般探而不入,磨而不插的边缘性爱如今的的确确是不能完全满足戚林漪了。
她于高潮中感受到更深层次的痒和渴望,小腹抖动规律如同汹涌海浪,像是急切想要捕获绞缠着什么。
而这份频频落空的期待,让她穴道开始酸痒难忍,连带着嘴上呜咽声都愈发明晰。
希让慈一手控住她细软的腰,另一手拨开遮住她脸的乱发,户口卡着她下巴,低哑问道:“戚林漪,你想要我吗?”
是谁在卑劣地以床笫间的淫言浪语假作真心之语?
只要戚林漪此刻睁开眼,就能看见面前男人那过分认真的神色分明与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并不相衬,可惜,她始终饧涩。
“呜嗯……希……让慈,你快,进来……”
她连问题都没听清,只是哼哼唧唧直言自己馋他底下那一根,更要命的是,她因着酸痒难耐,竟自己无意识抬着腰臀去就他腿间巨兽,这种媚浪模样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希让慈忍得额头青筋直跳,但仍要执拗听她说那一句:“嗯,那你说,你想要我。”
他宠溺亲亲她半阖的眼皮,继续诱哄。
“要……我想要你……呃嗯……希让慈,你,你快点插进来呀……啊!”
男人终于如愿,于是硬烫的分身以势不可挡的姿态长驱直入,回到了它的故乡。
充盈的饱胀感让戚林漪全身肌肉都绷紧,包括敏感的穴道,而这对于埋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棒来说,是再舒适不过的包裹和挽留。
每回刚进入时两人都会默契地同时发出闷喘,一道娇媚一道低哑,交织在一块就显得尤其动人。
希让慈始终注意不让自己整个压着她,他清楚自己的重量,但他又很渴望拥紧她,于是便要时刻控制着身体各处肌肉,给她恰到好处的怀抱,是最强势也最温柔的占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末日荒土,世宗三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中央皇朝崩坏,各地群雄割据,门派独立。魔门妖党隐于暗处作乱,帮派相互征伐,混乱不堪。天灾连连,大旱,酷寒,暴雨,虫灾,人民苦苦挣扎,渴求希望与救赎。大乱之中,各...
...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上桌放在自己面前的一盘咸菜一碗稀饭,以及父母紧张又手足无措的表情,终于叹了一口气。不能躺平了,不然要饿死了。...
不是我目空一切,是你们,还入不了我眼界!我想虎遁山林,可蛋疼地发现,没有一方深林,能放得下我这头猛虎!怎么办?想当咸鱼,可实力它不允许啊...
鬼道一术,与阴阳相通,百家术法皆为所用。林子衿天生短命命格,自小易惹鬼缠身,辛得高人所救,成为鬼道传人。学成归来,收厉鬼,灭邪祟。与美人相伴,纵横校园都市,横跨阴阳两界,只为逆天改命!...
林晓东接连遭遇女友和好友的背叛,机缘巧合下获得金手指,轻轻一点就可以治疗百病。林晓东小神医,哪里有病点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