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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
张宗正将第二封邸报递给春来,“密信所言,山河、湖广、甘宁布政使已经上书拥立闵王了。”
春来道:“那我们该如何办?”
张宗正取下笔架上的一管牙管紫毫,铺开一页纸笺。
春来见此,早已驱至书案旁,左手拿起搁在松花砚上的墨锭,右手将青玉葫芦水注里的水倒一些入砚内,开始不急不缓地磨起墨来。
张宗正微挑眉心,“凡事主位者不决,最易动荡人心。
丕绪接掌之位久悬不定,国本不固,只恐会日久生乱。
当今的另一桩心病:先帝在位时,那位被废的太子,擅会经营,朝堂上下几乎对他都是拥戴溢美之词。
只是隆誉过盛,未尝是什么好事,只怕也成了今上不可触碰的心疾。
圣心难测,朝廷正是暗潮涌动,人心不定之时。
至于我们,只能以静制动。
不管如何撇清,我们也会被算着禹王一系,这点外人知道,皇上闵王也心知肚明。
所以,虽则我们张家想要独善其身,也由不得我们置身事外,不表态也就是表态。
只能内抱不群,外欲浑迹,相机而动了。”
“收那些金石典籍,不就是在未雨绸缪吗?”
春来恍然,“表哥金声玉振,醍醐灌顶,你这一说,我更通透了。”
张宗正沾墨运毫,挥笔而书,一手漂亮的割金断玉般的金刀体铺陈纸面,他边书边道:“远虑者安,无虑者危。
有些事,被动一处,便会处处被动,长此则危。”
“京里传来的消息,皇上近来多次提起你,你在外职满三年,便要调你回京,这样算来,便是明年秋后,只是……”
春来略有隐忧,“姑父的身子,唉……真不是时候。
表哥,若是姑父归了道山,你可是要三年丁忧啊。”
张宗正倒是一副澹泊从容模样,提笔挥洒自如:“未尝可知幸与不幸,遴选东宫正是魏阙之中刀来剑往、血雨腥风之时,避这一时,是福不是祸。”
他将写好的书信装入信封封好,递给春来,“给六哥的。”
春来点头接过,见他又取来一页公文笺,执笔之下,是字字端庄秀丽的馆阁体,却是呈给皇上的奏章。
写完封好,印上火漆, “随邸报走。”
俩人正屋里说着话,却见院外月洞门处停了一盏灯火,连云正压低了声音与人说话。
过得一会儿,连云行至廊前阶下,“十五爷,刚刚长顺回话,今日门上未见有人送书册来。”
张宗正嗯了声,“知道了。”
春来转脸看向张宗正,见他面上无波无澜,不见多余情绪。
春来毕竟与他打小一处长大,知他向来是喜怒不显于色的人。
便轻笑一声道:“那董家姑娘生得倒是好模样,只是有些小脾性,要不关照关照她?”
“怎么十一嫂找我说董家姑娘,你们也在说董家姑娘,这董家姑娘是个什么凤凰眼珠子,这一个个的都惦记着?”
说话那人风风火火,随着声落,已然走进书房。
那人眉目和张宗正有七八分相似,也是器宇不凡的美男子,行止却很有些昂扬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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