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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惊蛰有点心虚,易地而处,自己定会气死,于是道,“晚上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想想。”
李溪拉长声音,有点受不了汗贴汗黏腻的感觉,“松开,热。”
谢惊蛰也觉得热,他看了李溪一眼,“我们应该打把伞,你都晒黑了。
还是白点好看。”
李溪在打车,闻言瞟了人一眼。
“我的意思是,我俩总要白一个。”
谢惊蛰笑嘻嘻的凑上去,“你看我是没可能了。”
小时候听说晒太阳能长高,那可是一点没浪费。
李溪就认真的看人。
谢惊蛰倒也不黑,很健康的小麦色,英气而俊朗,一直想当个酷哥的人,怎么看都是个阳光大帅哥。
“别看了。”
谢惊蛰有点受不了李溪这眼神,看得他火都要上来了。
李溪笑了笑,“怎么,我看看男朋友还不行了?”
“……也行。”
谢惊蛰挑眉,“看吧,谁让我长这么帅呢,这该死的魅力。”
“锅包肉。”
“什么?”
李溪重复,“晚上我要吃锅包肉,口水鸡,红烧猪蹄,香辣排骨,再来个——”
谢惊蛰提了一口气,“……吃屎去吧。”
“行啊,一起。”
“谁特么要跟你一起。”
谢惊蛰自己被恶心得够呛,刚好车来了,连忙推着人上车。
司机是个青年,看着比他们大不了多少,没唠嗑。
李溪靠着谢惊蛰的肩闭目休息,车里安安静静的。
过了会,谢惊蛰掏出了手机。
“看什么。”
一个大转弯,李溪睁开眼,发现谢惊蛰做贼心虚的关掉手机。
“没看什么。”
谢惊蛰坐直了点,“前面要堵车了,晕吗?”
也是一起练车后谢惊蛰才知道,李溪竟然晕车。
还有点薛定谔的晕——一般情况不晕,但堵车会晕,味道太浓、底盘太低的车会晕,感冒了会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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