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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这些人陷入混乱时,以利亚已经冲入到了人群之中,他的剑光所到之处绽放开了温热的血花,喽啰们惨叫着在剧痛之中倒地不起,流出来的鲜血又与滂沱的大雨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血之河。
以利亚动作轻盈得好似一只雪白的游隼,他在血河之上飞翔着,势如破竹地击败了拦在他去路的阻碍,顺畅无阻地来到了克力架的面前。
克力架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他为自己套上了好几层饼干士兵的盔甲,并且饼干士兵身上变出了八只手臂,每只手臂上都拿着武器。
长刀长剑交叉在一起,形成了蛛网一般的防护,抵挡住了以利亚第一波袭来的剑气。
以利亚发出了一声轻柔的笑声:“看来你确实从之前的战斗中学到了经验。”
当初克力架就是猝不及防地被以利亚击破了防护,又对疼痛没有耐受,才被越战越勇的以利亚俘虏。
克力架扬起了嘴角:“这是当然的!
这次我可不会再输给你了!”
为了一雪前耻,克力架也很是刻苦地锻炼了自己好一阵子,不少兄弟姐妹都认为如果他继续这么成长下去,成为支撑海贼团的将星也不是不可能。
看着以利亚与克力架战斗在一起的身影,香克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看向了身侧表情冷硬的米霍克,出声搭话道:“看来没有我们出场的机会了。”
米霍克没有出声,他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以利亚,让在一旁的香克斯见了都忍不住心惊肉跳。
香克斯和米霍克没有打扰以利亚的战斗,或者说,也不需要他们的插入,因为克力架肉眼可见地要败给以利亚了。
以利亚先斩断了克力架饼干盔甲上生长出来的手臂,手臂连同抓着的武器一起应声而落,又被以利亚一脚踢飞开,随后他旋身拧腰踩上一旁房屋的窗沿,再举着长剑劈砍向被饼干盔甲保护着的克力架。
雪白的剑气在雨幕中飞舞着,那寒光四溅的剑意甚至让敲打着大地的雨滴都停留了一瞬,直到以利亚的剑光穿过雨幕确凿地击中了克力架。
高大的饼干盔甲向后飞去,重重地砸在了巷道尽头的墙壁上,盔甲宛如掉落到地上的鸡蛋壳一样碎裂开来,包裹不住克力架躲在盔甲之中的真身。
“为什么、这怎么可能?!”
脱离了盔甲保护,被大雨淋了个透心凉的克力架,不可置信地看着以利亚又一次地破开了自己的饼干盔甲,击碎了他所有的防御,还有他之前的壮志雄心。
为了防止再次出现上一次的纰漏,克力架还特意增强了盾牌的硬度,就算是炮。
弹都无法穿透才对!
然而不合理的一幕还是发生了,以利亚破开克力架坚实的防御是那么轻松,就好像这些盔甲真的就是饼干一样,破开的饼干碎屑落入到下方的积水中,又化为了黏糊肮脏的颗粒。
克力架绷紧脸,他试图拍手再次驱动能力,让落入到水洼中的饼干碎屑集中起来,但是可以驱动的饼干碎屑超乎意料地少,而且还格外地沉重,就像是吸了水一样——吸了水!
克力架的眼角抽动,前不久才吃下饼干果实的他没有料到,雨水居然会是自己能力的最大克星!
雨水从以利亚的额角留下,滑过他高挺的鼻梁,再从下巴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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