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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无法掩饰的无奈与痛苦。
奥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君,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末日派中记录着我背景和出身的资料,你应该看过那份档案,但那寥寥几行的白纸黑字,怎么能阐述清楚那段岁月的恐怖狰狞?”
陈君眉眼低垂,语气很是沉重。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天大旱,粮绝收,饥民易子而食……”
“在后人看来这些只是已经发生的悲剧,但对生活在其中的人来说,这都是重逾泰山的洪流与悲怆。”
“在我母亲出生的那个年代,可怕的饥荒席卷了她的家乡,人命还没有一口糙米值钱。”
“应该说一开始我的母亲是幸运的,因为长相清丽的缘故,陈家的老爷用八两精米买下了她当丫鬟。”
说到这,陈君抬头看向了奥丁,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扶持的加图索家族应该也在饥荒时期做过类似的勾当。”
“毕竟饥荒从来都是百姓的饥荒,乡绅老爷们向来都可以吃得脑满肠肥,说不定还能借着饥荒发一大笔横财。”
“人类的劣根性罢了。”
奥丁淡淡地笑了笑,“我猜你的母亲接下来就要因为她的美貌而遭罪了吧?毕竟美貌不一定都是上天的恩赐,特别对于弱者来说。”
陈君沉默了片刻,浅褐色的瞳孔不由自主地转变成了璀璨的金色,如溃堤洪水般的愤怒与悲伤瞬间喷发而出。
“某次陈家老爷起了色心,于是就祸害了我的母亲。”
陈君的语气中氤氲着浓郁的血腥味。
“后来我的母亲就疯了,在一个残破的马厩中生下了我。”
“虽然我是陈家老爷的血脉,但没人看得起我这种贱种,甚至陈家老爷其他的孩子还对我和母亲朝打暮骂,百般凌辱。”
“那些下人会在喂马的时候丢一下食物残渣给我们,这让我活了下来,成功活到了十五岁。”
“在那个马厩之中,我度过了我的童年和一半的青年。”
陈君的眼神有些空洞。
“在我刚满十五岁第三天,我外出去田里帮工,正巧挖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红薯,我壮着胆子将它藏在了衣兜里,连滚带爬地跑回马厩,想要和我母亲分了它。”
“我和母亲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饱过饭了,这种大个的红薯就算两个人分食,那也足以饱腹,而且烤红薯是很甜很甜的。”
陈君的语气逐渐低沉,仿若暴雨之前的浓重乌云。
“结果我刚回到马厩,就看见骑着马的陈家老爷正挥舞着长刀,准备向我的母亲砍去。”
“周围的下人们说是因为我母亲正巧挡在了陈家老爷的马前,陈家老爷懒得跟疯子多说一句话,直接挥刀准备砍死她。”
听到这,奥丁眉头一挑,轻声笑道:“按照你这给人当狗的性格,然后你就向你的老爹跪地求饶,让他饶了你母亲一命?”
“不。”
陈君猛地抬头,直视着奥丁的眼睛,“当时我直接从身旁的仆从手中夺过了长刀,砍向了陈家老爷。”
“哦?”
奥丁摩挲着下巴,眼神有些诧异。
“当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手中的长刀却仿若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我感觉我好像天生就会使刀,险而又险地和陈家老爷对拼了二十余招且不落下风,最后只是因为体力不济,我才败下了阵来。”
说到这,陈君意味深长地弧起了嘴角。
“在那之后,陈家老爷非但没有杀我和母亲,反而让我认祖归宗,他说我不愧是他的后代,天生就是强大的战士!”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当时的我是觉醒了龙族血统,而陈家老爷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看出了我的价值。”
“我是陈家老爷后代中唯一一个觉醒了血统的混血种,我在陈家的地位自然就变成了一人之下,无数人之上,连带着我的母亲都有一群下人争先恐后地照顾,生怕她磕着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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