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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阿源说,咱们压根都不知道。”
刘英忍不住想起女儿的话来,暗自啐了一口。
“那梅子整天在芳丫头面前显摆,说她哥赚了多少多少。
芳丫头还时不时在我耳根子唠叨,说什么娶了凌凌多吃亏,人家梅子家多有钱!
那是人家哥有钱,又不是她的。
咱家凌凌一个月就能赚好多呢!”
程建国抬起头来,没好气睨他。
“芳丫头就是一个没脑子的,你甭听她的!
当初娶凌凌前,我仔仔细细问了阿源。
他说他跟那梅子什么关系都没有,话都说不到几句!
咱儿子不是那种人。”
刘英讪讪笑了:“那就好……那就好。
老头子,早些时候吃饭那会儿,我内心揪着呢!
总怕出什么岔子!”
程建国摇头沉声:“阿源和凌凌好着呢!
我看那梅子似乎没死心,芳丫头跟着瞎胡闹!
刚才那梅子在场,凌凌也在,我只好忍着不开口。
等明天他们小两口回县城了,我非得好好拾掇那死丫头不可!”
“她过了年也才十六。”
刘英叹气低声:“慢慢劝,迟早会听咱们的。”
程建国狠狠瞪她一眼,粗声:“慈母多败儿!
你就整天宠着她吧!
就她那性子,迟早给你闯出大祸来!”
刘英是一个老实妇人,胆子也小,被自家丈夫这么一凶,吓得打起哆嗦。
“我……回头说一说她,你别气坏身子。”
程建国不是一个性子粗暴的人,很快敛住了怒气,冷静了下来。
“孩子得好好教,不要纵着。
看看人家老薛,把凌凌教得多好。
人家还是独生女,就这么一个,也没被宠坏。
咱阿芳没读书,更该教好她,以后才可能找一个好婆家。”
刘英连忙附和应是。
在农村地区,女孩子一生最重要的事是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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