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实上,这个结果一出来,别说是炼器学徒,就连姜定山几人都沉默了。
作为炼器师,他们比炼器学徒更清楚这其中的难度。
别看姜定山之前信誓旦旦地说自家的牵丝火扇是极品符器,其实他心里也没多少底,不过是因为信任儿子,才故意那么说而已。
这下子,连他都有点没底了。
“父亲,到我们了。”
姜远轻唤了一声。
姜定山猛地扭头看向自家儿子,眼神有些微的忐忑。
姜远微微点了点头。
姜定山的心莫名安定了几分。
他深吸了一口气,随手往身后一伸:“牵丝火扇。”
林洪明连忙把牵丝火扇递了过去:“东家,给。”
姜定山信手接过,大步走到符器激发器旁边,飞速安装好了牵丝火扇,随即闪电般拉下开关,袖手站到了旁边。
“嗡~”
轻微的嗡鸣声响起。
道道白光闪现,缕缕元气涌动,牵丝火扇上瞬间暴起一团刺眼的红光。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如火焰灼烧般的红光光芒夺目,连续的嗡鸣声充斥耳际,空气层层叠叠震荡的波纹好似慢镜头似得清晰可见。
不远处,华永宁等人缓缓转过头来,脸上激动喜悦的表情一点点变化,眼神中慢慢染上了惊愕,随即一点点变得严肃,又一点点变得凝重。
周围的炼器学徒也缓缓抬起头,沮丧的脸上一点点沾染了惊讶,随即慢慢变得激动振奋起来,眼神中也慢慢多出了几分期待。
在拉长的时间中,所有人的表情变化都清晰而明显。
与此同时,一颗火球从牵丝火扇上喷涌而出,以热烈燃烧的姿态一往无前地冲向了另一头的金属人偶。
刺耳的呼啸声响起。
“嘭!”
一声轰然巨响,滚滚红云翻滚而出,浓郁的火系元气仿佛翻滚的潮汐巨浪一般,瞬间将整个院落都淹没其中。
所有人浑身一震,蓦然从震惊中惊醒。
一时间,他们眼前除了飘摇的红光,什么都看不见,耳边除了轰鸣声,一什么都听不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视觉和听觉才一点点恢复了正常。
飘摇的红光如烟雾般缓缓离散,剧烈的轰鸣声却好似仍旧在耳边回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很多东西烧糊了之后混杂在一起,诡异莫名。
几乎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些呆滞。
负责唱报的炼器学徒更是张着嘴巴愣在了原地,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职责。
姜远瞥了他一眼,无语地踹了他一脚:“愣着干什么?还不过去?!”
“哦……哦!
哦!”
炼器学徒一个趔趄,傻愣愣地抬头看了姜远一眼,随即才猛地反应过来,拔腿冲了过去。
然而,等他冲到金属人偶面前时,却忽然瞪圆了眼睛,僵住不动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