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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怎么可以这样?!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姜远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微微偏头,用眼神示意他看桌上的酒菜。
只见漆着清漆的原木色桌面上,原本的三菜一汤只有汤盆里还剩了一丁点残汤,剩下的餐盘里全部光溜溜的,什么都没剩下。
餐盘旁边,两壶新点的曼奢香正散发着馥郁醇香。
看着这些,诸葛清明瞬间明白了什么,两眼蓦然瞪得滚圆,不敢置信地看向姜远。
这,这,这些酒菜又不是他一个人吃的,怎么可以全部算在他的头上?!
!
诸葛清明满脸控诉,那表情活像是被逼着吞了一只蛤蟆,既憋闷,又委屈。
“噗~”
吴叔没忍住笑了出来,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偏过了头。
看着诸葛清明这那副憋屈的样子,他心里的那点郁气顿时全没了,只剩下幸灾乐祸。
他早该猜到的。
他家少爷就不是会吃亏的性子,之前不说话,原来都在这等着呢~
想到这里,吴叔又忍不住想笑,憋得肩膀不停地抖啊抖~
见到吴叔的反应,李峻峰也瞬间回过味来,忍不住同情地看了诸葛清明一眼,忍俊不禁。
“怎么样?买,还是不买?”
姜远瞥了诸葛清明一眼,随手打开折扇,悠闲地扇了起来,表情淡定自如,一点都没有坑了人的自觉。
他这副样子,就像是料定了诸葛清明肯定会答应,根本一点都不着急。
诸葛清明一口老血梗在喉间,憋得胸口发闷。
可惜,就算再憋屈,再郁闷,他也不得不咬着牙把血吞回去。
谁让银丝龙血木现在在姜远手里呢?
他捂着胸口,狠狠一咬牙:“行!
五千一就五千一!”
说这话时,他的表情分外痛苦,活像是被人在心口割了一刀,血淋淋地还在滴血。
“呵~”
姜远轻笑了一声,随手打开折扇,手腕轻轻一抖。
随着他的动作,赤红色的折扇滴溜溜一转,艳红的火光瞬间自扇面飞腾而起,如同流火横空,瞬间便燎在了那根银丝龙血木上。
眨眼间,巴掌大的银丝龙血木就被焰光完全淹没,不见了踪影。
“你干什么?!”
诸葛清明大吃一惊,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不管不顾地向着火焰扑去。
看他那紧张的样子,如果可以的话,恐怕情愿被烧的是他,也不愿意银丝龙血木受到任何损伤。
另一边,吴叔和李峻峰也是齐齐一愣,不由自主睁大了眼睛,表情有些诧异。
这一番变故实在太过突然,就连他们,也搞不明白自家少爷到底想做什么了~
在他们或惊讶,或惊恐的注视下,姜远依旧气定神闲,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顿。
只见他手腕一抖,扇面循着某种微妙的轨迹轻轻一转,艳红的火光便在他的控制下化为无数火线凌空飞旋,贴着银丝龙血木的表面轻轻擦过,旋即收回。
一眨眼的时间,焰光便全部回归扇面,随着姜远随手一合,火光瞬间熄灭。
这时候,桌上的银丝龙血木,也已经有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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