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到的,肯定又是幻觉。”
龙深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只有持剑的右手在幽光中微微现出轮廓。
他喜怒不辨,善恶莫测。
“不单你们会死,何遇跟看潮生也会死,他们将和三组一起折损在云南,所有人,最终无一能够幸免。”
龙深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洞窟之内,四周一片寂静。
那些鬼尸在下面张牙舞爪,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却没有半点声息。
他们的声音,早在千百年前,就已经永远终结在这里了。
冬至靠着冰凉的石壁,凹凸不平的感觉让他的后背微微感到刺痛。
以往他肯定会赶紧挺直背脊避开身后尖石,但现在,他却需要这份疼痛来保持清醒。
刘清波,邢乔生,高岛河,宋志存,之前存在过的,或真或假的情境从眼前掠过,冬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对这个比其他人还要更特殊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你把我们所有人都算计进来,但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龙深沉默片刻,道:“你应该明白。
这件事里,谁能得到好处,我就是站在谁的那一边。”
冬至摇摇头:“你不是龙深,龙深不是这样的人,你到底是谁?”
龙深:“在你心中,龙深是怎么样的人?”
冬至微微喘气,视线紧紧盯住对方,似乎龙深下一刻就会化身猛兽,或者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
“他很严肃,也很严厉,不苟言笑,因为自己总追求完美,所以不喜欢别人做错事找借口,也不喜欢别人为自己的错误说情,但他的内心很柔软,会去喂一只可怜兮兮的流浪猫,会细心看到别人的努力。
他虽然口口声声说我没有资格进特管局,但却会认同我的努力,把剑借给我,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更进一步。”
冬至抹了把脸,觉得自己真是没出息,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哽咽起来。
他举剑平指:“你到底是谁!”
对方道:“我就是龙深。”
冬至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剑是怎么被夺的,他只觉得手腕一麻,剑不由自主脱手而出,转眼就到了对方手里。
而对方的剑平平递出,剑尖抵上他的肩膀。
冬至这才意识到这个男人有多强。
龙深这两个字,不仅意味着有他在,队友基本无须担心,也意味着与他对敌,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你要杀了我?”
冬至问道。
“我要杀了你。”
龙深如此回答。
冬至心一横,伸手抓住剑锋,手掌立时传来剧痛。
龙深微微皱眉:“松手。”
对方没有松手,甚至握得越紧。
龙深直接撤剑后退。
冬至却面上一喜:“你果然就是龙深!
如果是敌人,根本不会在意我的手会不会受伤,更不可能撤手!
龙局,我是冬至,你还认得我吗!
你醒醒!”
“……我认得你。
也没有失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