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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深沉道:“当你最不希望发生什么的时候,坏事往往就会发生,这就叫墨菲定律。”
刘清波怒道:“墨你的头啊,赶紧往回走!”
冬至:“恐怕来不及了,你看后面。”
刘清波猛地扭头一看,只见他们刚才过来的那条路上,陆陆续续冒出一些手,五指在虚空中抓挠,像是要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想想之前欧阳隐脚踝上那个五指印记,两人倒抽一口凉气,不约而同往前疾走,越走越快,最后索性拔足狂奔。
破土而出的手越来越多,偶尔也会从头顶冒出来,两侧更是防不胜防,这一整个洞窟,仿佛一个恶魔的血盆大口,将他们吞噬包裹进去。
沿途的“蒲公英”
越来越多,视线也越来越明亮,冬至没有多加留意,他拉着刘清波不管不顾往前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眼看两旁没再有鬼手冒出来了,他这才慢慢缓下速度,松开刘清波,弯下腰气喘吁吁。
“我们会不会又跑过头了,现在要去哪里找龙局他们才好?继续往前吗?”
冬至边喘气边道,一句话断断续续变成好几截。
但他却没有得到刘清波的回应。
搁在往常,刘清波早就咋咋乎乎叫嚷起来了。
周围太过安静,刘清波居然连一点呼吸都没有。
冬至心下一沉。
他浑身紧绷,慢慢地回过头。
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冬至仍是禁不住头皮一炸!
原本跟他一起逃命的刘清波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本来应该已经死去的邢乔生,对方布满紫色经络的脸在微弱的光亮下越发诡异,眼球半凸,正幽幽看着他。
“乔、乔生?”
冬至试探道,身体随时准备逃命。
邢乔生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几乎在他话音方落,对方就猛地扑上来,直接把冬至压倒,然后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冬至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往外掰开,一面踹向他的下身,但邢乔生竟然纹丝不动,力气奇大,掐住他脖子的手越来越紧,冬至的指甲几乎深陷对方皮肤,但他感觉自己仿佛是在抓着两棵老树,干瘪而缺乏弹性。
情急之下,他用力咬破舌尖,很快感觉到腥味,和着唾沫,他将一口血沫喷过去。
换作平时,怕疼的他一定做不出这举动,顶多只会用剑划破,但事实证明,危急情况下,腺上激素急剧分泌,人的潜力也是无穷大的,任何平时想象不到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那一口血沫喷溅在邢乔生脸上,对方的身体微微一震,力道松开一些,冬至趁机用力将他踹开,连滚带爬站起来,顺势抓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长守剑,一剑扫过去。
这时他才看清,站在眼前的哪里是邢乔生,分明是一个五官腐烂得已经快要认不出原本模样的鬼尸。
鬼尸的胸口被一剑划开,没有血流出,对方依旧往前扑,冬至咬咬牙,手臂使力,双手握剑,准备一剑把人家的脑袋削下来!
一剑砍过去,力道可能差了点,鬼尸的脑袋开了个口子,歪向旁边,行动力依旧不减。
冬至:……
如果不是刚才跟巨蟒搏命又游了那么久的水,他才不信砍不下来!
没办法,一剑不行,就两剑。
咔嚓!
脑袋掉了三分之二,还有三分之一挂在肩膀上。
冬至快抓狂了。
鬼尸似乎彻底被激怒,长着黑长指甲的五指在阴风中呼啸着抓过来。
又是一剑斩过去!
脑袋终于彻底飞出去撞在壁上,还弹了一下,才咕噜噜滚落下来。
冬至退开好几步喘气,等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那鬼尸不会再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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