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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想这个干嘛?
文恪沉默了。
曹若愚却是会错了意:“文长老,你晚上要是嫌冷,就抱着我睡。
我今天有点特殊情况,不能抱着你了。”
文恪:“……”
怎么感觉有点羞耻?
他道:“多大的人了,还抱来抱去?”
曹若愚没说话,甚至还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手里还握着詹致淳给的鸡蛋,心想,等文长老睡着了,他就偷偷把鸡蛋放在外面,明早早些起来,给那个谁谁喂下去。
等等,是生鸡蛋熟鸡蛋?应该要煮熟了吃吧?
曹若愚早忘了他与老先生之间谈话的细节,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文恪见他迟迟不答话,心中困惑更深:“曹若愚,你今天很奇怪。”
“有吗?没吧。”
年轻的剑客干巴巴地笑着,但文恪哪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他翻了个身,面向对方:“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没有啊。”
曹若愚心虚地握了握手里的鸡蛋。
“没有?”
文恪微蹙眉头,大抵是对这人的隐瞒心生不悦,他伸手,一下摸到了曹若愚的手背。
对方猛地一惊,捂得更紧了。
“你骗我?”
文恪只觉心口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又疼又闷,他想,有事就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何必瞒着他?自己不远千里跑过来帮忙,结果倒好,这人反而遮遮掩掩,不与他坦诚相见了。
“我没有骗你,”
曹若愚连连解释,“就,就,我,我答应了别人不能说的。”
“你和其他人有秘密?”
文恪听了,更是徒增怨气,可转念又想,他和曹若愚什么关系?又何必干涉对方的私事?
“那随你。”
文恪怏怏不乐,松了手,翻身背对着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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