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说着,只觉胸口流淌着一股热流,真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
刘燕胸肋上的伤口非常恐怖,那是一条恐怖的咬痕,又深又长,鲜血不断涌出。
我见状急忙撕烂自己的衣服,给她包扎伤口,暂时止血。
“赶紧走!”
刘燕声音虚弱,但却非常焦急,对我说道:“那畜生……不可能就这样被你炸死,它只是沉入了水中。
等它缓过神来,咱们再要跑那可就迟啦!”
我闻言不敢耽搁,想要将刘燕从淤泥地中扶起,但一用力,只觉胸口疼痛得厉害,扶着刘燕,两人一个踉跄摔在泥地中。
刘燕伸手将我推开,急声道:“别要管我……我受的伤太严重了,你赶紧走,把枪留给我,我给你阻拦它一会。”
她说着就要从我身上将冲锋枪拿走。
“不行!”
我将刘燕的手拨开,再次扶着她从淤泥中爬起来,强硬道:“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我绝不可能将你独自一人扔在这里,面对那莽荒巨兽,我做不到!”
“你……”
刘燕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面对我坚定的目光时,却不禁一愣,随后叹了一口气道:“好吧!
一起走……刚刚你的那颗手雷虽然没有将那畜生炸死,但它肯定也受了伤,咱们赶紧走!”
两人相互搀扶,爬上了淤泥地,刚刚钻进槐树林中,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震天怒吼。
那家伙果然没被炸死!
扭头透过枝叶望去,只见蛟蛇从水中爬上了淤泥地,它的前爪部位被手雷炸开了一个血洞,血肉模糊。
“吼!”
蛟蛇发现了我们,怒吼地追了过来。
“快上树!”
以我们此时的身体状况,根本就不可能跑得过这条莽荒巨兽,唯一的办法就是上树躲避。
旁边正好有一棵五六人合抱大小的槐树,槐树的树身挂着密密麻麻的老藤,我推着刘燕让她先爬上去,她胸肋虽然受伤,但这生死关头,还是强提力气攀着老藤往树上爬起。
幸好这些槐树很容易攀爬,我为了给刘燕争取时间,快速给手中的枪换了弹夹,对着凶悍而来的蛟蛇扫射起来。
一通扫射,直到卡壳,这时蛟蛇距离自己不足五米,凶煞之气迎面扑来。
“李衍……快爬上来!”
刘燕在树上面急声大喊。
我闻言慌忙扔了手中打光子弹的冲锋枪,扭身手脚并用,抓着老藤朝树上爬去。
“吼!”
只差那么一丝丝,蛟蛇的巨口就将我咬住了,它庞大的身躯撞在槐树之上,整棵大树都被它撞得颤动了起来。
我稳了住身子,附身望去,只见树下蛟蛇正在疯狂地撞击着槐树,但槐树躯庞大,它根本就不可能将其撞倒。
我怕底下的蛟蛇会跟着爬上树来,不敢耽搁,强忍伤痛,爬到刘燕所在的枝干上。
枝干很大,岔开的枝干能有水缸粗,可容几人坐在上面而不觉拥挤,刘燕正靠坐上面,脸色苍白,眉头紧皱,神态痛苦。
“怎么样?”
我爬上去之后,慌忙对刘燕问道。
刘燕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苦笑道:“还好,咱们赶紧往上面爬,底下的槐树枝干庞大,足以承受蛟蛇的体重,快看……它跟着爬上来了。”
我附身望去,果见那蛟蛇正用锋利的爪子抓住槐树躯干,缠绕着爬上来。
它的躯体如蛇躯,加上还多出了四只爪子,爬树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原来这蛟蛇还会爬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水夕月被长姐和四皇子背叛屈死之后,嗜血重生在祈阳侯府的风浅幽的身上,而当时风浅幽为祈阳侯夫人和四皇子所算计,意欲毁她名节,送入四皇子府为妾相同的骗局,相似的命运,喋血转世之后,再不会重蹈覆辙,一步步的为自己的前世和今生复仇!谁料自己的前世和今世不只是喋血转世的关系!而且还暗藏杀局!但这位来京求娶公主的昭王是怎么...
老婆不给生活费,超级高手只能出门自己打工,于是,猛虎出山,家花野花争颜斗艳,对此,林尘深感无奈,难道我要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了么?...
她是21世纪暴力雇佣兵,却在一夕之间穿越魔幻世界,成为花痴加废柴五小姐!楚家五千金不学无术,狗屁不通,半近痴傻,却是天生修炼斗气和魔法的绝佳体质!一招穿越,十世记忆,雇佣兵逆袭变身!辱我?揍之!骂我?揍之!以暴制暴,上演绝世嚣张!穿越之前斗气魔法什么都不行?楚柒冷笑!穿越而来,这一世她必将站在世界的巅峰,笑傲天下!...
她本是第一珠宝世家的大小姐,却错信白眼狼,家业被夺亲人惨死。再活一世,竟得到神奇异能!鉴宝石加buff,不仅要重振蓝家百年基业,还要好好弥补前世那个她避如蛇蝎的男人。选举后台帝国有史以来最年轻最英俊的总统候选人温穆楚,一把搂过紧张得团团转的女人,低声问道听说你要补偿我?他眸底闪烁着潋滟光芒,今晚总...
一个苦逼的小屌丝,无意中买了一个智能软件,啥是天才,一看就会,金钱,赚到手软,美女,我不稀罕,且看一个小屌丝的逆袭之路。...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