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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
宁辞微微一笑:“我只是想问问郡主她的家在哪而已。”
她宁辞从来不是软骨头,被人欺负了只想着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若不千百倍的奉还回去,那就不是她。
宁辞告别敏钰郡主,在顾青泺回府的必经之路上杀了她。
剑锋划破皮肉的时候,那小姐眼睛瞪的很大,里面盛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宁辞在她耳边低语道:“怎么?顾小姐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会付出代价吗?”
杀了人,剑上沾了血,她用水冲洗了好多遍才洗干净,又拿了干净的帕子擦干。
剑入鞘时,宁辞漠然道:“看吧,林珂,有时候我想以棋破局,可往往最后都要以杀破局。”
林珂默默的看着她,轻声的叹息。
宁辞又道:“我去办正事,把她处理后你去左相那件探探最新的消息。”
林珂:“是。”
她将时间掌握的刚刚好,回府的时间和预计的时间未差分毫。
宁辞脱下身上的血衣用火焚毁,重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静默的坐在案前品茶,她在等林珂。
半个时辰后,林珂神色焦灼的冲进来了。
“主人,夫人她…她自缢了。”
“你说什么?”
宁辞猝然站起身,手中茶盏“啷当”
一声落地,她一脸不可置信,“我母亲她怎么了?”
林珂的面上悲痛难掩:“夫人,在主人走的那天晚上,自缢了。”
宁辞双膝发软,一个踉跄倚在了塌边,她的心顿觉到痛,仿佛天塌了一般的无助汹涌过境,眼泪大颗大颗的涌出来,但没有一点哭声,她早该猜到的,母亲那么爱父亲,是她没有及时发现。
“夫人因为接连的红白喜事十分憔悴,家里侍奉的下人说她屏退了下人,独自抱着将军的骨灰瓮枯坐了数个时辰。”
林珂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针扎在她心上,除了痛,还是痛。
宁辞胸口闷的喘不过气,那里面…那里面只有一抔黄土。
她无法想象母亲怀抱着怎样的心情选择了这样的方式结束生命。
宁辞一时之间实在是难以接受,她自小千娇万宠,父亲从不对她严厉,母亲更是把她放在心尖,从小到大她只有那场大病可以算的上受苦。
待到上了昆仑,宗门里的师兄师姐也都对她很溺爱,师父从不过于苛责她,她天资卓越,剑道于她,得心应手。
如今接连变故,她已是百般压抑,此刻,终于再没有丝毫顾忌的哭出声来。
父亲教导她不能欺凌弱小,师父告诉她不能任人欺凌,手中剑,需先护得了自己,才能护得了别人。
可这世界上,有些武器,不是真刀真枪,是口舌腹剑,是爱恨难辩,是生离死别。
她护不了别人,也护不了自己。
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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