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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渊界,大罗天。
济无舟盘坐虚空,俯瞰三界众生。
虽说天道一直抱怨他工作效率差,比那个谁差远了,听着就很聒噪,但那个谁不在,除了他,这个岗位旁人有心无力,不用他还能用谁?
“有什么好抱怨的,搞得你有很多选择似的。”
济无舟回以抱怨,继续俯瞰众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此情此景让人心生无限豪迈,颇有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如雪。
向远这两天不知跑哪浪去了,大罗天就他一个人,那感觉是相当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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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舢板正美着,耳边又传来天道的嫌弃,说臭咸鱼不仅坐办公室不行,工作效率差,就连外出公干的水平也相当一般,乾渊界能有今时今日的辉煌,都是那个谁一拳一脚打出来的。
虽然都是大实话,但话不能这么说呀,给新来的听到了,会以为玉帝就是个躺赢狗。
济无舟哼哼唧唧,当即表示不服:“那是他孝顺师长,而且知道乾渊界不能没有我这个玉帝,故而回回都冲到最前面,免得我只身犯陷,危害乾渊界的三界整体秩序。”
接连,便是一番格局、孝心之类的话,避开问题的主要原因,就是不往上靠。
天道表示济无舟开心就好,他能这么想,天帝也是非常欣慰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当我傀儡啊,你当我被架空啦?我这叫不争为赢,叫放权,反正躺着都能赢……呸,没有我这个师父坐镇大后方,哪有他前线奋勇杀敌?”
玉帝是这样的,前线的勾陈上宫天皇大帝、东极青华大帝、真武大帝只要全身心投入到战场中,听命行事,奋力杀敌就可以,可是后方玉帝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
济无舟吧啦吧啦,心头埋怨天道不会说话,不像向远,很会照顾他的面子,说话特别好听。
天道主打一个伤口撒孜然,就师徒孝心说事,调侃济无舟往自己脸上贴金,还乱给向远添加不存在的人设。
上一个把向远当记名弟子的师父,现在领了小黑屋,就差一个冲师,就能达成逆徒成就了。
济无舟狂翻白眼,说缘分的事儿不能只看一项,要从大局观入手,西王母什么的,这是太上老君的算计,若不是没得选,向远何尝不想当一个尊师重道的好徒儿。
天道:你就说姻缘定没定下吧!
济无舟:你就说他拒没拒绝吧!
一天一帝也是闲得没事干了,就冲师还是尊师这一话题展开了激烈讨论,铁证如山的事实摆在这了,济无舟想要美化向远也办不到,被天道一番奚落搞得很没面子。
岂有此理,天帝都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济无舟大怒,指着大罗天上说道:“说了多少遍,是他冲太快,才没有我表现的机会,不是我自吹自擂,但凡让我冲在前面一次……”
轰隆!
大罗天上空,黑暗阴云压顶,一片天幕接壤而来,内部翻滚无边黑光魔气,恐怖气息尚未接壤,就让济无舟脸色大变,连连吞咽唾沫。
天道:你冲在最前面一次会怎样,接着说呀!
济无舟:那肯定是喊天帝救我啊!
不是济无舟认怂,而是不得不怂,身为明面上的乾渊界天帝,他有名无实,又因为自降为玉皇大帝,连个天帝法相都没捞上。
一无天命,二无天帝法相,谁来了都能喊他一声伪帝,他拿什么和那些天命加身的天帝搏杀?
起跑都不在同一条线上,别家天帝是咔咔乱杀,他就只能咔咔。
而且,即将接壤的上界内部魔气充盈,很明显,早已被魔域攻下,沦为了魔的形状。
“偏偏在这个时候……”
济无舟汗如雨下,早不来晚不来,向远不在家的时候来了,让他严重怀疑,乾渊界有魔域安插的卧底,带路党把什么都招了,魔域这次是有备而来。
轰隆隆!
两处大罗天接壤,无边黑暗降临,纯粹的黑气,没有半点感情色彩,以永恒不变作为主色调,肆意渲染将大罗天涂抹成了漆黑之暗。
黑暗中,一道帝影踏步走出,身披黑色长袍,形容样貌……
这张小白脸好眼熟啊!
这一幕是不是在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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