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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人各自挑选的丹药,也仅有这些长老能够完全认出。
大部分弟子只是远远观察,根据三位“大师”
炼药的手法、火焰、速度以及炼药师的外貌(……)来进行猜测——除了个精英弟子。
在一群叽叽喳喳讨论的弟子中被刻意空出一小块地方,一名青年躺靠在飞椅之上,那椅子铺着厚厚的兽毛垫,十分舒适。
青年俊逸的脸庞苍白,厚厚的狐毛围脖盖住他的下巴,周围的弟子不时扫向他的眼神几近崇敬。
不难猜测出这位便是传说中身受重伤的“大师兄”
——他正以手抵住嘴边,不时轻咳一声,眼睛一刻也不离地盯着丹台。
他本是清凤宗这一届的丹宴参选者,却因为一次外出遭遇敌人伏击身受重伤,几乎被毁掉经脉。
虽然实力不在,但眼界依旧。
青年看着丹台上的三人所挑选的药材,也能猜出个大概。
“大师兄,你觉得谁会赢?”
青年飞椅边上的一名男弟子见他目露沉思之色,好奇地开口询问。
青年朝开口的那名男弟子瞥去一眼,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彭匀奇不擅辨药,但胜在火焰特殊,炼药水平略高;而安平细心,山魂炼体,这枚丹药于他而言更加有利,没有什么上下之分。
至于那林知之……”
他突然顿了顿,对着远处的白衣少年难得哑然。
好一会才继续道:“我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但是……青火师叔选择的人,总有过人之处吧。”
那名男弟子看上去有些愤恨不平:“也许他就是个草包,是严磊那家伙给师叔吹了耳旁风——大师兄,你不知道,他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其实嚣张跋扈地一塌糊涂!
吴骆前几天还被他揍了一顿呢!”
吴骆就站在他左侧,闻言立刻跳起来反驳:“我哪里有被揍!
不是跟你说了,是摔倒的么?他……他也不是那么坏的……”
“摔倒的?你能摔出那样的伤口?”
男弟子怒翻白眼,“你这样不对啊,刚开始时还抱着我天天嚷嚷着要找他报仇,结果现在就变成了‘他也不是那么坏的’?他弄坏的是你的罗盘,可不是你的头啊!”
“……你别在大师兄面前说这个!”
吴骆找不出借口,觉得脸颊发烫,只得搬出大师兄,成功地让对方闭嘴。
两人一齐看向飞椅上的青年。
青年相当平易近人,也没有因为重伤丢失丹宴机会而变得愤世嫉俗。
他温和地对两名师弟说:“不管林知之的结果如何,他能站在上面,已经是一种成功。”
#大师兄又在习惯性传授心灵毒鸡汤了#
吴骆和男弟子对视一眼,和青年一同将注意力又放回了丹台上。
——这时候,安平最先挑选出需要的所有药材,彭匀奇紧随其后,两人正凝神熔炼主药。
彭匀奇手法华美,如一只花蝴蝶般上下穿梭,他面前的那株灵草以惊人的速度萎缩下去,化为一团精英的黄色精华;而安平相对来说手法要朴实许多,没有那些眼花扰乱的技巧,却一样效果不俗。
而林知之还在辨认药材(……),并且根据客观估计,他已经对着面前这两根酷似人参的药材看了半天,一副纠结的模样。
他的主药无情草很好识别,是封在灵盒之中。
在无情草的周围不能放其他草药,否则它就会流逝药性。
在这种状况下,林知之仍旧花了比其余两位炼药大师要将近一倍的时间。
就在林家小少爷好不容易挑完所有地草药时,彭匀奇已经提炼完所有的精华,将其往炉鼎中有条不紊地一封,碧火加大,开始专心地炼制丹药。
随着那双手不停地在案台与药鼎间游移,碧火载浮载沉,一股若有若无的丹香已经从鼎中飘出——
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这就要成功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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