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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个发现,让丁长顺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等待着破土发芽。
进了屋,交接完之后,向刚也不想看刘香梨这个苦瓜脸,于是连饭都不吃了,直接就要走。
刘香梨却将向刚拉到了一边,丁长顺一看,很自觉地远远落在了后面。
“向主任,镇上什么意思啊,我这里火烧眉毛了,你们不说派个稳妥点的人过来,还往这里塞太子党啊,你说实话,这又是那个领导的亲戚。”
“你怎么知道?”
“我咋知道的,你看看他那个样子,毕业了吗?像个中学生似的,他能挑起梨园管区的责任?到时候出了事谁负责?”
“刘香梨同志,这是上级党委决定的事,肯定不需要你负责,你就不用操这个心了。”
“可是我那上百万斤的梨怎么办?谁给我卖出去?”
刘香梨急道。
“这件事还是需要你们自己解决,镇上也没有什么销路。”
“可是去年改品种种植的时候,可是你们镇上让种的,现在卖不出去你们就不管了,这是哪门子道理?”
“刘香梨同志,当初镇上让种的时候也是说鼓励种,可没有说要包销,这个你要搞清楚。”
向刚也是有点恼火了,这事都是田家亮为了政绩,引来了所谓的改良梨树项目,这确实是个好事,但是改良完了,产量大幅提升,现在又卖不出去了,你说这事找谁说理去。
丁长顺站的远远的,虽然没有听到说什么,但是看到向刚和刘香梨说话都很激动,估计两人间也没有什么好话。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点味道,敢想敢说,要是换了一般的农村妇女,谁敢和领导起争执,看来刘香梨真是急坏了,丁长顺站在车门旁,递给杜山魁一支烟,点上火抽了一口说道:“杜哥,你就这么狠心让我自己留在这里了?”
“呵呵,这可不是我的意思,不过这里离我师父那里不远了,翻过前面那座山,再走十里地就到了。”
“靠,这还不算远,又不通车,估计三个小时都到不了。”
“也是,既然寇乡长将你按在了这里,好好干吧,不过这个女人不好惹啊,你看看,和向主任吵起来了。”
杜山魁指着远处的两人说道。
终于,也不知道向刚与刘香梨谈的怎么样,反正是向刚铁青着脸上了车一句话不说就走了,而刘香梨的脸色也不好,于是尴尬的丁长顺夹在中间怎么都不好受。
“那个,刘主任,我晚上住哪里?”
这里离临山镇光山路就得七八十里地,目前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回去的。
“哦,刘三,刘三,过来,安排这个,哎,你贵姓?”
刘香梨居然忘了这位新上任的管区主任的大名。
“免贵姓丁,丁长顺。”
“主任,你叫我?”
“哦,这是新来的丁主任,收拾一下管区,安排丁主任住下,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刘香梨说完也就不管丁长顺了,直接该干啥干啥去。
这个是丁长顺差不多大到卖梨的门路,看急上火,我带您去办公室。”
“没事,刘三,咱村今年一共收了多少梨?”
“具体也没有个准数,大概有一百多万斤吧,好多开始烂了,所以刘主任急的和什么似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知道今年改良后一下子收这么多呢。”
“你家里有多少?”
“我家里不是很多,大概也就一万斤,也不全是梨,我家里还种了苹果,也不好卖,没办法,咱这里交通不是很方便,运不出去。”
“嗯,我知道了,你先带我去办公室吧,我先打个电话。”
管区的办公地点和村委会在一个院子里,是一处石头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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