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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
男人手搂上她的腰,把她搂向自己。
热热的气息洒到脸颊,虞乔脖颈发痒,禁不住地想笑,腰向后靠到岛台,杯子也顺手放下去。
他低下头来吻她,一遍遍细腻温柔的吻,像是要在这个曾经本该两人共度的地方将她揉到骨子里。
一个人坐的餐桌变成两个人坐,一副碗筷变成两副,周宴深洗着水果,身后是她趿着拖鞋走来走去的声音。
好像他们分开的,空白的七年都不存在,大学的恋爱一直延续到现在。
虞乔将房间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书房,窗下的桌子上有墨水,有钢笔,有笔记本。
她坐下来,椅子对她来说有点宽大。
虞乔注意到书桌左上角有一个翻下去的相框,她随手立起来,视线却凝固在那上面。
实木的三寸相框,里面是一张拍立得。
高马尾,白色校服,深蓝色长裤,她站在香樟树下冲镜头比耶。
阳光和树影都被暗化,相纸上只清晰地映着她笑意盈盈的五官。
这是虞乔高中毕业时候拍的照片,周宴深帮她拍的。
虞乔拿着相框,神色有点怔怔的。
鬼使神差地,她从后面拆开这个相框。
一张方形纸轻飘飘地掉到她掌心。
拆开,是一张话剧的票根,上面映着年月日,和表演者的名字。
是她客串的一场话剧。
门外传来脚步声,虞乔眼眶有点儿濡湿,飞快地把票根装回去,相框仍旧倒扣在桌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地玩着他的钢笔。
“怎么来这儿了?”
周宴深打开门,笑着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我洗着洗着水果,人不见了呢。”
“我只是想看看你住的地方。”
虞乔起身朝他走过去,掩饰般地打了个哈欠,“周宴深,我好困啊。”
周宴深揉揉她的发顶:“睡觉吧,正好倒倒时差。”
虞乔上前一步,伸手搂住他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依赖地说:“你抱我去。”
“不是说想分开睡吗?”
男人抚着她的后脑勺笑,还是弯腰抱起她。
夜幕低垂,落雪仍然纷纷,窗外的枝桠承受不住积雪的重量,断掉一两根,落在地上,被轮胎碾过。
卧室内关了灯,静谧舒适,周宴深把人抱到床上,忽然听到怀里的人低声喃喃了一句话。
他没听清,俯首凑近虞乔温热的脸:“什么?”
“我们结婚吧。”
她声音很轻,闭着眼,像是呓语。
周宴深微怔,片刻之后,无可奈何地笑起来:“你先说了,我戒指还怎么拿。”
虞乔没听到他的这句话,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过让人精疲力尽,她眼皮沉沉,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一夜深眠,她睡了十多个小时,只在快醒来时,做了一个很短的梦。
梦里是校园时代,课间吵闹,她趴在桌子上补觉,旁边有人聊天的声音,还有女孩子们叽叽喳喳讨论课外书的笑闹声。
半梦半醒之间,窗边好像有人在念诗,语调低缓的诗歌韵律,随着校园的风送到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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