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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黄金岛的令牌,我们怕她是故意欺骗人,为了全仙门的名声,就把她带了过来,想证实一下。
没想到这位师妹正是全仙门的人,这件事还请前辈定夺。”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大家全是一家人,何必这么见怪。
这种误会也很正常,既然大家都伤得不重,这事就算了。
你们私下可以摆酒请罪,或是送点东西补偿一下即可。”
吕娘娘微笑着,就把这事给摆平了。
“这……”
白简竹的师兄有些犹豫,偷偷的看了白简竹一眼。
“怎么,你们对这个处理不满意?那我就问问吧,你们是为了何事而发生打斗的?”
吕娘娘仰起头,淡淡的问道。
“问你呢。”
白简竹的师兄用手肘推了一下白简竹,让他站出来说话。
只要是对方的错,就算是被吕娘娘现收为弟子,为了全仙门和虚青阁的关系,还有全仙门的面子,她也不可能偏袒一名刚收入座下的弟子。
白简竹左思右想,犹豫再三,最后长叹一声,一低头把包袱扔给了金飞瑶,“前辈,这事我实在说不出口,你问她吧。”
“嗯?”
吕娘娘不满的看着他,我问你话,你竟然敢如此。
看到她面有不悦之色,金飞瑶赶忙向前跨了一步,恭敬的说道:“师傅,这事也怪不得白师兄。
我当时在洛仙秘境中游荡,巧遇两伙修士打斗,想到自己刚刚筑基,又穷又寒酸,我就捡走了一人的储物袋。
正巧白师兄路过,见我竟然做这等顺手牵羊的事,就想要阻止我,然后言语不和,我们就打了起来。”
“现在想想,我的行为确实不应该,那个储物袋也在打斗中掉落了。
师傅,我也不想给全仙门丢脸,只是当时我一时财迷心窍,做出了这等丑事。
白师兄做的对,还望师傅不要怪白师兄,也是弟子的错,没有黄金岛的令牌,才出了现在的事。”
金飞瑶说得那叫痛心疾首,一幅改过自新,后悔莫及的样子。
“原来是这种事,只是小误会,金飞瑶你要记住,你白师兄是为了你着想,才会出手教训于你,你不可记仇。”
吕娘娘也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反正看起来跟真的一样就行,自然懒得在追究下去。
“是,师傅。”
金飞瑶转过身,对着白简竹一鞠躬,诚恳的说道:“谢白师兄的教诲,师妹一定紧记心头。”
而白简竹已经被她的胡说八道气得七窍生烟,被她这一谢,眼前一发黑身形就晃了一下。
见此情景,吕娘娘赶忙说道:“都伤成这样了,赶快下去休息吧。”
虚青阁的人,只好扶着白简竹向吕娘娘告辞,而金飞瑶也被吕娘娘打发回去,她就随便一起送白简竹他们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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