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容拿出银簪:“这个是我今天在镇上请人打造的簪子,送给你。”
唐蜜非常意外:“好端端的,怎么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
“送给你的东西,我只会嫌它不够贵重。”
猝不及防的甜言蜜语,让唐蜜动作一顿,不知该如何应答。
等她回过神来时,秦容已经将银簪插入她的发髻之中。
他左右端详,媳妇儿的容貌太过明艳娇俏,这银簪插在她头上,还是显得太过素净了些,根本配不上她。
“娘子,你且等我考中了功名,努力给你挣个诰命夫人的头衔回来,到时候让你头上插满金银珠拆,身边围满仆婢,再也不用干这些粗活儿。”
这份承诺实在太重了,唐蜜受之有愧:“若你考上功名,理应休了我,再娶个门当户对的夫人。”
秦容皱眉:“考上功名就抛弃糟糠之妻,难道在你眼里,我竟是这等薄情寡义的男人?!”
“并非你薄情寡义,而是我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女子。”
“在我眼里,这世上没有比你更好的女子了!”
秦容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唐蜜在感动的同时,心里也越发愧疚。
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秦容给抢了先。
“我知道你一直在想怎么离开我们兄弟五人,你会有这种想法我能理解,毕竟咱家现在太穷,你嫁给我们的确是受委屈了。
可我们都在努力,想要让你过上更好的日子,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呢?”
唐蜜百口莫辩:“我并没有嫌你们家穷,我只是接受不了共妻……”
“你们在说什么?”
秦镇越忽然走进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他看着站在灶边的两人,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异样气氛,笑着打趣儿:“三郎,知道你心里惦记着媳妇儿,刚回到家里就着急忙慌地来找媳妇儿说话,但你也要看看外面的日头。
天都快黑了,再不开饭的话,咱们就只能抹黑吃饭了。”
唐蜜忙道:“炒完这个菜就好了!”
她飞快地将煎黄瓜盛出来,装进盘子里。
“给我吧,”
秦容从她手里接过盘子,同时趁爹不注意的时候,低头在她耳畔轻声说道,“我不会休妻再娶,永远都不会。”
唐蜜:“……”
秦容端着菜走出灶房。
唐蜜倒水入锅,用力刷洗锅子。
秦镇越冲她说道:“先去吃饭吧,等下再来刷锅也一样。”
“您先去吃吧,我很快就来。”
等秦镇越走后,唐蜜刷锅的速度慢了下来,她脑子里还在回想秦容刚才说的那些话。
尤其是他说的最后那句话……
若他当真不肯休妻再娶的话,那她岂不是真要成为兄弟五人的共妻?
不!
她绝不能接受那种结局!
屋外传来秦朗的喊声:“蜜蜜,你快来吃饭啊!”
“我马上就来!”
唐蜜飞快地将刷锅水倒掉,擦干净双手,放下衣袖,快步走出灶房。
吃完晚饭后,一家人聚集在西屋里面,清点秦容今天带回来的银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