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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魏言没来。
白锦也没有想太多,毕竟她知道世子爷忙。
但是第二日、第三日她甚至都没有见到魏言的人影,她都不知道世子爷什么时候在府上。
于是第四天的时候她让白芨蹲在世子爷院子那边看着,魏言一回来便让她回来说一声,但是魏言完全就是不想见她,白芨一回来告诉她她就提着裙子小跑过去,总能扑个空。
扁了扁嘴,她干脆蹲在了他的院子门口,院中的侍卫相当难办,都知道门口那位是少夫人,又不好赶人,只能给她端了一张凳子又给她撑着伞等世子爷。
但是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这边都没有什么动静。
白锦气的鼓着腮帮子,在侍卫的好言相劝下暂且先回了自己的院子。
只是这蹲了一日的时间,她的腿上和手腕上被蚊虫咬了好几个包,在白皙的肌肤上特别显眼,奇痒无比还不能挠,一旦挠破了估计就得留疤。
雪泥和鸿爪虽然替她从府里的库房里面要了一些药膏,等她淋浴出来抹上以后她还是觉得有些痒。
“主子,您还是好好呆在院子里面吧。”
经过这四天的努力,白芨已经明白了世子爷是真的不想见她主子。
今天晚上没有风,白锦躺在床上有些热,翻了一个身找了席子另外一个地方寻找凉意道:“我知道世子爷不想见我,但是总得给个理由吧?”
哪有人突然不理人了,还不让她出府,之前她尝试着直接出去,但是被门房给拦住了。
白芨站在边上摇了摇头不吭声,洞房那日世子爷和主子应该是未圆房,而这几日世子爷也不过来看看,也就说这二位还未……更奇怪的是主子居然还完全不介意。
她有些忧心忡忡,若是回门白夫人问起来该如何是好?
等她回过头来看白锦的时候,她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她也只好拿着铰刀剪了剪烛花靠在床边替她守夜。
白锦睡着不**稳,醒着的时候姑且还能控制自己的手不去抓自己手上的包,但是一旦睡着了她哪里痒就抓哪里。
在梦里,白锦感觉有人按住自己的手,她下意识地咬了下去,清楚的听到了一声闷哼声。
她哪里还管这么多。
回门的那日转眼到来,白锦那日起得相当的早堵在魏言院子的门口,等他换完衣服出来她端端正正地行了礼喊了一声爷。
魏言将袍子皱起的一角给抚平,看都不看她一眼从她的面前轻飘飘的走过道:“走吧。”
知道他这脾气,白锦也没有生气,应了一声便跟在他的后面,魏言不多说话白锦也不多问,出府的一路她都是踩着魏言的影子,几乎是一蹦一跳地出了府。
“结了婚的人还这么不稳重。”
前面的人似乎长了一双眼睛似的,不回头就知道她在干什么,白锦心中腹诽道,她要想稳重还得再胖几斤!
不过嘴上她依旧应道:“妾身明白。”
然后老老实实地迈着小步子专心致志踩他的影子。
谁知这人突然停下了步子,白锦一头撞在了她的背上,她吃痛小声叫了一声,一边揉着脑袋一边抬起头看着他。
“您干吗停下来?”
魏言头都没回:“到府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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