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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屿放下房卡,配合地把浴袍穿上,接过凌泽手中的浴袍腰带,低头笼紧浴袍整理着。
“这边会议马上结束,等我一起吃晚饭。”
凌泽拿起房卡,递给他。
“好。”
阮青屿整理好腰带,抬起头,看到林晓培正看着自己笑,确切地说,是看着自己和凌泽两个人姨母笑。
阮青屿挪开眼,耳根有点热,想想也罢,不就是谈个恋爱而已,没什么好躲闪的。
他干脆对凌泽说:“还有手机,在茶几上,帮我拿下。”
“还有什么没拿?”
凌泽回头边拿手机边问,无视林晓培的视线。
“没了。”
阮青屿接过手机,转身离开。
他实在佩服凌泽,这么淡定,可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凌泽坐回电脑前,继续与对面领导周旋着;会议最后以两人互相吹捧结束,一个被赞姜还是老的辣,一个被夸年少有为,至于合作协议的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林晓培默默地收线,不再多耗费口舌,反倒是笑着向凌泽提起阮青屿。
“你和阮工,那天去看现场,感觉如何?”
她问。
“条件很好,这种项目,要出错很难,更多要考虑的是资金回笼周期的期待值。”
凌泽回答。
“我问的是你和阮工,不是你和项目。”
林晓培单刀直入地打断他。
凌泽看了眼林晓培,没回答,合上笔记本电脑,眼里带着笑。
林晓培读懂凌泽的意思,哈哈笑两声,说明天就要返程,自己要抓紧点再躺会儿,便与凌泽道别。
她走出房间,在庭院里站定会儿,想了想,走出院门,拐个弯,往阮青屿房间走去。
阮青屿觉得脖子上的药膏味不太好,回房间第一件事,便是脱下T恤,对着镜子,一点点地把膏药贴往下扯,痛得直咧嘴。
也不知道是该夸凌泽体贴懂得准备膏药贴;还是骂他缺心眼,问酒店要的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贴膏,贴在齿痕上,不仅医不好,还粘得生疼。
刚把膏药撕下,就有人在敲自己房门,阮青屿想着,这时候,除了凌泽不会有别人;于是他大咧咧地赤着上身跑上楼,哐当打开门,指着自己脖子上的咬痕,质问道:“这是你咬的吗?”
“不,不是我。”
门外站的是林晓培,一头金发,面色复杂地回答道。
“不好意思。”
阮青屿砰一声又关上门。
冲下楼,穿上衣服,捡起丢化妆台上的药膏贴,往脖子上一拍,龇牙咧嘴地又往上跑。
“晓培总。”
阮青屿喘着气,重新又开了一次门。
“阮工。”
林晓培憋住笑,用职业化的礼貌口吻问:“现在方便吗?有点小事,需要你这里帮忙下?”
“晓培总,这么客气。
里面坐吧。”
阮青屿敞开门,把林晓培请进屋,在沙发坐下。
客房被打扫得整齐干净,所有的物品都按标准位置摆放着,很明显这几天都没有住过人。
阮青屿从迷你吧冰箱里找了两瓶饮料,递给林晓培一瓶,就当是茶招待了,然后坐回沙发,等着她说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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