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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眼却有点意外,阮青屿心跳直接冲到前额,太阳穴突突的。
凌泽一身蓝得发黑的修身西服,白衬衫最上三颗纽扣敞着,领口边缘隐约露着与西装同色的暗纹丝巾。
正式又松弛,与他外籍酒管高层的身份,恰到好处地相称。
高中毕业典礼后,阮青屿就没见过凌泽穿衬衫,在大学里都是卫衣t恤人字拖,和现丝巾西装的打扮比起来,简直就是流浪汉。
“看够了没?”
凌泽下巴微颔,点醒正盯着自己发愣的阮青屿。
阮青屿从凌泽下巴的若隐若现的美人沟上移开眼,干巴巴问:“外面那领导是谁。”
这种时候,只有工作才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别无他法。
“规划建设部门的领导。”
“哦------”
阮青屿长应一声,停顿三秒,又短促地应和“哦哦哦。”
凌泽看着阮青屿的眼神,先是一片混沌,接着眉头微皱,目光往回收,似乎在思考什么;几秒后,他眉头舒展,表情也利落起来,把冲锋衣的袖子往手肘处一挽,道:“知道了,走吧。”
阮青屿直接推开门,在凌泽前面,大步走出卫生间。
“阮工。”
林晓培见阮青屿走上露台,立刻喊他。
“快来,来和刘局,王处学习学习。”
“刘局,王处。”
阮青屿人到声到,与来人握手致意,社交礼仪满分操作。
“阮工,年少有为啊。”
刘局握着阮青屿的手,拍拍他的肩,“听林总说,s酒店滇藏线上五家酒店的可行性研究都是由你负责的?”
“哈哈,我不过是个超级马仔,后面都是滨城设计院的专家团队在支撑,而且晓培总的指导也很关键的。”
阮青屿笑道。
对于领导的疑问,阮青屿回答得谦逊完美,给业主记功劳,推销滨城设计院,顺路化解因为自己年轻带来的不信任感。
“很好,很好,这样我们就放心了,上头给我们任务指标,压力很大啊。”
刘局对阮青屿的回答很满意。
“凌总你们专业,得给我们本地的项目多多指导啊。”
刘局转向凌泽说道,凌泽属于摇钱树范畴,而且是棵可持续发展的摇钱树。
“那肯定会,刘局放心。”
凌泽笑着答道。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阮青屿熟练地应酬着,干脆利落,亲和有礼,快速地与第一次见面的人拉近距离,取得信任。
要知道,在大学时,阮青屿除了缠着自己,几乎没有其他同学有深交。
阮青屿面容愉快地几位领导攀谈着,聊本地的旅游形势,聊风土人情,得体大方。
周成资则是典型的老烟枪,聊没几句,便开始发烟,除了林晓培和凌泽,挨个发一圈。
刘局,王处乐呵呵地接过烟,轮到阮青屿,他迟疑了半秒,接过烟,偏头点上。
“凌总不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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