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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刚刚还跟奚年说,他的曾经梦想成为时尚造型师,给明星做造型。
原本给奚年理发已经算是圆梦,没想到还有一个傅绥。
“不是。”
奚年解释,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傅绥要在这儿理发。
不过老板显然比刚才还要激动许多,大概是傅绥的影迷,碰上明星,和正好碰上自己喜欢的明星,区别还是不小的。
老板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问傅绥:“也是光头?”
“板寸。”
奚年这几天把剧本通读了一遍,主角齐凛是个硬汉的形象,确实是十分利落的短发。
老板已经完全忘了刚才问奚年的问题,他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打开水,习惯性地用手试了试水温。
接着他像是才反应过来,傅绥是坐在洗发池前的。
“傅、傅哥,”
他磕磕巴巴地喊了年纪比自己小的傅绥一声哥,“要不要躺下?”
“不用。”
因为低着头的缘故,傅绥的声音,有一点沉闷。
奚年和傅绥走出理发店之前,老板跟他们合拍了一张照片,并十分豪爽地免了十块钱的剃头钱。
傅绥戴上口罩,奚年戴上帽子和口罩,他们走出理发店,然后来到了一家摩托车商城。
这样的店一般都有固定的受众,平时人不多。
这会儿就前台坐了一个人,染着一头奶奶灰,在玩游戏。
傅绥过去敲了敲桌子,那人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旋即喊了一声:“卧槽五杀!”
屏幕已经黑了,他再次抬起头,傅绥说:“预定好的。”
奶奶灰青年一拍脑门,想起来了:“是你啊。”
他翻翻找找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然后拿着手机站起来,带他们往里面走,走出去没几步,他带着轻松愉悦地笑容收起了手机,对他们说:“装好了,在仓库,直接就能从后门骑走。”
到了车边,傅绥从奶奶灰青年手里接过钥匙,熟练地跨上车,从开后门开车转了出去。
奚年觉得这个车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前厅展示的车,一辆比一辆炫酷,而傅绥刚才骑的,酷还是一样酷,就是透着一点年代感,透着点沧桑。
奶奶灰青年看见奚年站在原地,没忍住吐槽了一句:“我没见过那么奇怪的要求,都多少代以前的配件了啊,都停产了,收废品的倒是有,也得能用啊,光是收件而就花了我三个月,车身还得做旧,还自然,要不是给的钱多我……”
说话间,摩托车而轰鸣声又由远及近,奶奶灰青年闭了嘴,问傅绥:“怎么样?这次您满意了吗?”
“可以。”
傅绥说。
他戴着头盔,就没带口罩,不过隔着护目镜,青年也看不清他的样子,就是觉得应该挺帅。
“那您慢走,有需要随时找我。”
“再拿个头盔。”
傅绥说。
几分钟后,奚年戴着新的头盔坐在傅绥的后座,傅绥骑着车,载着他,穿过呼啸的风。
奚年坐过很多次的副驾驶,还是第一次坐摩托车的后座,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体验。
坐在汽车里一百二十码都没摩托车的六十码来的刺激。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抱住傅绥的腰。
出门的时候,奚年以为只是傅绥带他剃个头,没想到还是给他自己做造型。
板寸、摩托,傅绥显然是在让自己变成齐凛。
叶擎说,演员演戏整体的氛围感也很重要,而氛围的其中一部分就是演员自己的造型,合适的造型有助于演员更快地融入角色。
傅绥现在就是在融入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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