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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凌风见人越来越多,还有很多来排队凑热闹的人,绝不是能拿得起二十两来买画的。
不由得俯身掩唇道:“小姐,画会不会卖的太贵了?”
温妤回道:“钱呐,赚钱,钱,你要不要?麻袋捡钱,你不喜欢吗?有钱的愿意买单,没钱凑热闹的凑完热闹自然走了,他们不会损失什么。”
“再说了,你的画二十两都是贱卖了,自信点好吗?未来的新科状元大人,想一想,你的画以后可都是千金难求,这样一想,这些排队的人可还是占便宜了呢。”
越凌风一愣,轻笑道:“小姐说的是。”
而一旁卖糖人的小贩,以及卖胭脂的小贩都看傻了。
好多人啊!
好多钱啊!
原来这越公子每日每日痴等的人就是这位小姐。
糖人小贩眼含羡慕与祝福,想之前,这位小姐还向他打听越公子的住处,赏了他银子。
看来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而此时不远处的临安街口,一名蓝衣少年正一脸迟疑地朝画摊张望着,似乎有些惊讶与不可置信。
只是围着画摊的人实在太多,他有些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
正当他要上前去看个仔细时,一旁的好友一把拉住他:“陆谨你看什么呢?快走吧,他们都到了,就等我们了,今天我们必须赢他们,钓个大的!”
陆谨被拽着离开,却仍止不住地回头,眼里全都是犹疑。
虽然戴着面纱,但真的很像长公主……而且身旁的男人是谁,举止颇为亲密的感觉。
“你到底在看什么啊?”
好友一脸奇怪。
陆谨收回眼神,摇摇头,自语道:“没什么,应该不是,长公主那么尊贵怎么会在街头卖画呢?我真是疯了……”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啊?”
“没事,我眼花了,看错人了,走吧走吧,今天我们一定要钓个大的,赢回面子!”
“就是,今天必须找回场子!”
陆谨与好友快步离开,迅速将此事抛到了脑后。
画摊处依然人声鼎沸,热情不减。
越凌风只是将画卷起来,都卷的手都有些僵了。
他看了眼最后仅剩的两幅画,又看了依然大长龙的队伍,叹了口气。
“小姐,就剩两幅了,我去将其余人遣散吧。”
温妤挑眉:“遣散?为什么遣散?这么多人,直接搞预售,交定金,然后你回去狂画一通,画好再给他们,他们最后再交尾款。”
越凌风:?
见越凌风一副被冲击了模样,温妤揶揄道:“逗你的,知道你习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去遣散吧。”
越凌风沉吟片刻,笑道:“小姐还说不是奇思妙想?”
说着走到队伍后面,他正要开口说画已经卖完了,不要再排队时,突然一道人影唰地从队伍中冲了过去,快到只能看到残影。
队伍里被撞倒了好几人。
越凌风扶起一名客人:“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谁啊这是,走路不长眼……”
话音刚落,又一队官兵冲了上来。
他们气势煞人,似乎要追之前跑掉的残影,大喊着:“闲人避让!
闲人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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