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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下距离不过手指两丈,徐敬西好似没发现她存在,自顾自地和面前谦卑的中年男子聊天。
轻易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沉沉的古法木调香醚,掺点春季雨雾的净感,格外催眠。
他寡淡动唇:“刚下飞机。”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好意邀请:“先生真是忙人,鄙人倒是有个不情之请,到时能否赏脸过来吃宴席,不孝子后日大婚。”
尽管对方年纪比他大出一轮,他徐敬西总有自由决定的话语权:“伯父恐怕要失望了,没时间参加大型会宴。”
不是没时间参加,是他不参加。
对方了悟,只好作罢,点头说‘不打扰您,你们聊’。
那人走后,黎影正要开口跟权贵公子打句招呼,腰身倏而被握住,几乎被徐敬西整只有力的大手揽住大半片软腰。
脚一软,下巴栽进他肩膀,磕得她眼含泪花,娇媚地溢出一声‘疼’。
他毫无怜惜,黎影好似被他手心的力道带动步伐。
她今天穿件收腰的短裙,料子稍薄,徐敬西的拇指狠狠捻进她腰窝弧线的肉。
面料似能被他指腹的灼烫穿透,越拖越拉近彼此肩膀距离,挤得窒息。
裙腰位置的皱褶乱一片,她紧张到不敢呼吸,手颤颤巍巍举起伞。
腰还没站直,听到他淡漠嘲弄一声:“影影非要见我不可了是么。”
他口中来一句‘影影’,清漫沙哑,像极暧昧昵称,黎影脸颊浅发烫,轻抬头看他:“自然是想见先生,您28天没回京了。”
小雨汐沥下。
望见他勾勾唇,总能饶有兴致地悠口浓郁京腔来哄人,“去赚钱,哪日兴致起,养只贵点的雀儿。”
他就不是缺钱的主儿,徐家有的够他花销浪荡几辈子不愁。
明明,是为稳固权力及利益。
偏他说得认真。
黎影眼眸不知觉漫出丝微笑意:“这么说,先生是想养别的姑娘,是不怕我吃醋了。”
摁她腰的力道更紧,徐敬西缓缓笑开,“我说了吗。”
是,他说的是养鸟。
身体挨搀,低头,步伐默默与他皮鞋同频的上台阶,进包房。
门童双手接过伞,收好,捧住,将红木雕花工艺的扇门关严。
默默守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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