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给晓鸥任何反应的时间,猛地抱起她往房间走去,他要让她知道背叛他的后果。
“你干什么?放开”
惊慌失措的汪晓鸥又要经历刚才遇上劫匪那惊恐的一幕。
泽旻把她摔在床上,狠狠地撕开她的衣服,不管她怎么挣扎怎么求饶,他都听不见…
他一只手把她的双手扣制在头顶,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嘴张开,不给她咬自己的机会,他的舌头探入,用力吸允着,丝毫没有温柔。
汲取完上面的甜蜜,他开始往下探索,他用力吻着她的颈,她锁骨,她胸口,几乎是用咬的。
“金泽旻,你疯了!”
汪晓鸥怒喊,所有的自尊在这时都被无情地击碎。
但是泽旻丝毫不顾她的痛苦,没有心软,从下面撩起她的长裙,扯下她最后一层防御,直接把自己推入她身体里…
“啊~~”
汪晓鸥吃痛,痛苦地喊道,她奋力反抗着,眼泪直直地从眼角躺了下来,“金泽旻,你不能这么对我…”
“那我该怎么对你?这是对你劈腿最小的惩罚!”
话毕,是更加猛烈而自私的抽.动。
窗外漆黑的夜里,启明星闪着微弱的光芒,天开始微亮…
几次索取过后,泽旻疲惫地起身穿好衣服,看着床上哭到熟睡的人不禁一阵心疼,他轻轻抚上她红肿未消的脸,她脖颈上的道道吻痕提醒着他自己是多么残忍。
汪晓鸥…为什么不安安分分当我的女人呢?
…
晓鸥醒来时,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她一个人,阳光从窗外射进来,她觉得好刺眼。
动了动沉重的身体,浑身都疼,她艰难地爬起床,身上的疼痛比想象中还要猛。
她确定金泽旻已经离开,回想起他们第一次时,他还给她做早饭,而如今翻脸不认人,呵,丑恶的男人,她在心里咒骂。
走进洗手间,晓鸥愕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是如此溃败,脖颈、胸口全部是泽旻留下的痕迹,她拿起毛巾一遍一遍用力擦,可是这些痕迹就像烙印一样抹不去…金泽旻,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与你各不相干!
——
汪晓鸥来到医院,询问了江雪的房间号,精神抖擞地往走廊尽头走去,她必须去解释。
来到江雪房间门口,她忽然不敢进去,只是轻推房门微微侧头看里面的动静,她怕江雪见到她会情绪激动。
林帆宇听到响声,回头看,与汪晓鸥的眼神接个正着,“晓鸥,进来吧!”
“晓鸥姐…”
江雪还是很虚弱。
晓鸥俯身在床前,“雪儿…昨天我遇到了劫匪,帆宇正好经过救了我…”
“帆宇已经跟我说了,”
江雪马上说,“是我太冲动才会造成这个悲剧。
晓鸥姐,你放心吧,我很快就能出院了。”
“嗯…”
晓鸥心里更加愧疚,雪儿,你太善良了,你一定会有自己的小孩,跟林帆宇的小孩。
林帆宇给她搬了个凳子过来,“坐这吧…泽旻早上来过,拿了树的照片问了些事情,他认识树?”
“什么?”
汪晓鸥很是吃惊,这个该死的男人果然有办法,“他问了些什么?你怎么说的?”
“他就问我认不认识这个人,我说是莎莎的前男友。”
额…这下全泡汤了,“我还有事,先走了,雪儿,你好好休息!”
晓鸥急冲冲跑了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学校后面有一个废弃教学楼,经常有人在里面失踪。但只要出来的人,都能一夜暴富。我偶然之间进去了,破旧的教学楼,昏暗的教室,还有一个穿着校服,手拿匕首,满身是血的女人。我出不来了...
黄尚又失恋了,从15岁开始的初恋,到24岁亲眼看到女朋友上了老总的车,每年一次,已经连续失恋十次了,而且每次都是被甩的那个。也许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款电...
现代女孩赵芳儿一朝穿越到七十年代,什么?吃不饱,睡不好,买个东西要钱还要票,连出门都要介绍信?!幸好空间在手,钱票?古董?全跑不了,再迎娶一个高富帅,嗯谁说穿越不好?明明这日子美的不得了...
传闻傅氏掌权人冷静自持,斯文禁欲,宛若佛子,想要嫁给他的数不胜数。他身边有个小姑娘,温婉大方,浓情氤氲。按照辈分,她要叫声小叔(无血缘非养成)自初见起,她便对他上了心,感激他的温柔体贴与出手相助。他们身份相差悬殊,姜愿为了跟上他的步伐,努力做到卓越。本以为暗恋永无天日,随着交集越来越多,她主动出击,不动声色。...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
我叫元君瑶,一个和我格格不入的名字。我天生顽疾,丑到畸形,从小脸上就开始长瘤。三个月时,父亲就离开了我,十五岁时,我又克死了母亲,只有外婆拉扯着我和异父异母的弟弟长大。但因为一场意外,我被献给了一个和我本该不会有任何交集的男人。为了复仇,为了讨回公道,我开始了主播的道路。我…是一个专门直播见鬼的网红女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