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幸好朕事无巨细,不然刘仁轨还真会被这帮人给阴死!”
说着,目光落在案牍上:“不对,这奏折,为何会被朕看到……”
旁边,张阿难揣着手道:
“不重要的折子,尚书省会自行处理,只有重要之事,才会呈与陛下过目…所以,这应该是房相的手笔。”
“哦?玄龄么。”
李世民眯了眯眼睛:“朕记得,这段时间尚书省还进了不少新人。”
“陛下果然明察。”
张阿难淡淡开口:“所以,房相的这个动作,瞒不了长孙家的眼睛。”
就在这时。
门外有小太监快步走了进来,气喘吁吁的低头汇报:
“启禀陛下,侯大将军得胜归朝了……”
此言一出。
李世民和张阿难,不约而同的眼神一变。
小太监浑身一颤,连头都没敢抬,直到听见张阿难苍老的声音:
“行了,下去吧。”
“喏。”
小太监如蒙大赦,小心的退出大殿。
“看吧,太子他们最强的助力来了。”
李世民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吧,侯君集大胜回来,朕去亲自迎一迎。”
……
与此同时。
大理寺监房。
刘仁轨盘膝坐在草席上,腰板挺得笔直。
他手握一只干草,正在模拟毛笔,在地上虚空练习行书。
牢外的走廊,忽然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名狱卒走到栅前,懒洋洋的敲了敲牢门:“刘仁轨,有人来看你了。”
说罢,转身离去。
刘仁轨抬头望去,只见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从黑暗中缓缓显出身形:
“刘县丞,这间房子住的可还习惯?”
刘仁轨没有回答,而是盯着对方问道:“将我从肮脏的牢房换到这里的独间,是你的手笔吧。”
老者点点头,一双苍老的眼眸古井不波:
“刘县丞,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你要不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世如棋,人如子。庙堂尔虞我诈,江湖爱恨情仇,市井喜怒哀乐,无非是一颗颗棋子,在棋盘上串联交织,迸发出的点点火光。昭鸿年间,坊间盛传有藩王窥伺金殿上那张龙椅,皇帝召各路藩王世子入京求学,实为质子。许不令身为肃王世子,天子脚下,本该谨言慎行‘藏拙自污’。结果群众许世子德才兼备,实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许不...
...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什么?居然是人人果实?坑爹呢!黄头发的,想取我姐,先打赢我再说。雾忍,你是打算逗死我吗?这可真是条歹毒的计策。搭乘着穿越者号列车,漩涡观月闯入了这波诡云谲的忍界之中,掀开了波澜壮阔的崭新篇章!...
林月穿书了,还踏马是她最讨厌的一个女炮灰,爱上继子残害儿媳,简直死有余辜。于是她激动地搓手,这下可以自己正一正三观了吧?看见在殿前控诉她的男主,林月上前表示我那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夫妻感情,谁让你们整天疑神疑鬼的。心里听见她心声的太后???攒了钱资助自家相公,皇上竟然不允。林月表面上我与王爷夫妻情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