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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阿宾身子颤了颤。
听话的缓缓转过身,低着头,开始动手褪去身上的衣甲。
此时房赢已找到药瓶,拔掉瓶塞,抬头一看,发现对方还在慢吞吞的脱衣服。
房赢立刻就急了,催促道:“怎么跟个娘们似得,动作麻利点!”
“嗯。”
陈阿宾轻轻嗯了一声。
手中依然慢条斯理,好似那衣服黏在身上一样。
房赢看着愈加抓狂:“你行不行了?我帮你脱吧!”
说着,就要上手。
陈阿宾赶忙颤声阻止:“无需少爷动手,我自己来便可。”
…嗯?这声音听着不对劲啊……
帐外,天暗星文松,心头一动。
一个大男人,为何对房二郎如此暧昧?莫非他们之间真有隐情?
天呐!
太劲爆了!
此事若是传到长安,定会登上报纸头条!
文松握紧双拳。
眼中立刻燃起了八卦之火。
他歪着身子,整个人紧紧贴着帐布上,恨不得将耳朵与帐篷连为一体……
“你特么倒是快点啊!”
“嗯,马上了。”
“艹!
费了半天劲,才脱了个马甲!”
“少爷莫催,我快些便是了。”
……
帐内,随着陈阿宾缓缓掀开小衣,一条狰狞的血痕映入房赢的眼帘。
房赢神色一变,脸色更加阴沉:
“伤的这么严重,为何不第一时间让人处理?”
对面,陈阿宾的耳根子隐隐泛红:“别人我不放心……”
“闭嘴!”
房赢粗暴的命令道:“把衣服再往上撩点,这伤口多长你自己不知道?”
陈阿宾的耳根更红了。
一手紧紧护着胸前,一手将衣服往上提了提。
刺啦——
房赢直接将烈酒浇在了上面。
“嗯……”
陈阿宾闷哼一声。
背上的伤口被酒精灼烧,令她的身子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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