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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秦月儿话说完,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秦月儿一凛,扭头看去,在对上父亲那双威严深沉的眼眸时,她心里划过惧意,但还是梗着脖子道:“父亲,乔氏她是故意在向我们秦府泼脏水,她没安好心……”
“我们秦府的教养,就是让你直呼别人名姓?”
秦国公面色沉了下来,斥责秦月儿的同时,目光瞥了眼秦夫人。
秦夫人心里一沉,忍不住为女儿说起了话,“国公,月儿的性子,向来直率,她没有什么坏心思,况且,她也是为了维护咱们国公府的名声,国公若要教训她,能否等客人散了,再……”
“什么性子直率?我看她分明是没长脑子。
你现在知道会丢人,早干什么去了?”
秦国公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
秦夫人面色一白。
秦国公没再看她,目光看向乔菁菁,声音缓和了一些,“今日的事情,秦某定会叫人查清楚,若确有其事,秦某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但事情若是子虚乌有,秦某也不会姑息任何人!”
乔菁菁一怔,惊讶地看着这位秦国公。
她没有料到,他会这么直接,且并没有任何偏袒秦月儿和秦夫人的意思。
秦国公见她目光看来,不闪不避,没有任何心虚害怕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并没有怀疑她所说的任何话。
而且,这个丫头很镇静,不像其他人,面对他时,总是战战兢兢的。
他正暗忖着,忽见她站起身来,并郑重其事地朝他的方向弯腰鞠躬,“多谢秦国公主持公道,但是妾身今日来贵府赴宴,确实是受了秦夫人的邀请,我本着诚心而来,并没有想闹事。
可有时候,树欲静,而风不止!”
说到后面这句话时,她的目光瞥了眼秦夫人和秦月儿。
秦国公顿了下,瞬间明白了什么,这个丫头,不光镇定从容,还异常聪慧。
在国公府受了委屈,她非但没有大吵大闹,反而冷静有分寸。
想到此,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秦夫人和秦月儿。
母女俩又惊又怒,但碍着秦国公在,只能硬生生憋着。
秦国公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乔菁菁,并虚抬了下手道:“秦某明白了,你既身子不舒坦,还请到客院歇息片刻,晚些时候,本国公再派人送你回去。”
乔菁菁闻言,有些迟疑。
虽然秦国公表现得对秦夫人和秦月儿毫不偏袒的样子,但谁知道,他是不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毕竟一个是他的妻,一个是他的女儿。
现在让她去客院歇息,谁知道会不会有诈?
远离了大家的视线后,万一他要对她不利,她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秦国公阅人无数,一生又经历过无数明枪暗箭,这时见乔菁菁迟疑,便知道她心里在顾忌什么。
他险些被气笑了,“秦某还不屑于暗算一个小女子。”
乔菁菁闻言,心下稍安,但还是看向夏侯玺道:“那便有劳夏侯公子,护送我至客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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