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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说了些暧昧撩人调动气氛的话,直撩拨得原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公子老爷越发的心痒难当才示意比赛正式开始。
花魁赛举办到现在,形式基本已固定化:除去对容貌的评比,无非就是琴棋书画,吹拉弹唱的考较,已经翻不出太多的新花样来。
只不过,参赛的姑娘就像御花园的盆栽,永远都是新鲜出彩的,从不令人失望。
这也难怪,各家花楼都铆足了劲,使出看家本事训练自家姑娘,期盼她们一鸣惊人,好让银钱滚滚而来,塞满荷包。
而那些花朵似的姑娘们,明明知道她们的美丽在喜新厌旧成性的男人心里,只能是灿烂一季的过眼云烟,也还是想竭尽全力盛开。
因为,她们想活下去。
可惜,历来鲜花与掌声只属于胜利者。
而胜利,又只属于少数人。
半天的比试与热闹后,胜利者袅袅婷婷于高台上,含羞带怯地接受众人的鲜花与银钱,羡慕与嫉妒,赞美与诋毁。
秋蔓朝二楼望去,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不动作?
眼看象征花魁的花冠就要戴在那姑娘的头上,忽听得有人大声嚷道:“花魁在哪?公子我要看花魁!”
声音起落间,一个面有不足之态的锦衣男子拨开人群冲了进来,浮肿的双眼滴溜溜乱转,急不可耐的样子好像他家的菜园子被猪拱了,忙着找人算账。
“花魁呢?怎么没看见花魁?”
跟在他身后的是个样貌清秀,稚气未脱的小公子。
他见几百双眼睛都盯着他俩左一眼右一眼的看,腾地红了脸,拽着锦衣男子往外拖:“四哥,你别闹了!”
“我没有闹!
我跑这么远来看花魁,当然得看了再走。”
锦衣男子瞥了眼台上的姑娘,脑袋摇得像旋转的陀螺,“漂亮是漂亮,就是没灵气。
不好,不好。”
秋蔓既不上前招呼,也没出面阻拦,藏身在幔帐后静观其变。
“四哥!
你……”
小公子咽了口口水,红着脸期期艾艾地道:“我说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
我……我不理你了!”
锦衣公子一把搂住他的肩,揪着他的鼻子笑嘻嘻地道:“不许走!
在我见到花魁之前你哪儿也不许去,不然我砸了这场子。”
小公子偷偷瞄了台上那端庄秀丽的人儿一眼,小声道:“这不是已经看过了么?”
“就这个?你眼睛出问题了,还是脑子出问题了?”
锦衣公子无视那姑娘眼里的盈盈泪水,话说得越来越刻薄,“她哪里当得起花魁的头衔?不过比外面那些庸脂俗粉好点就是了。”
“公子这话着实欠妥。”
温柔甜美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循声望去,二楼的楼梯口站着一个容貌倾城,细腰如柳,手拿团扇的姑娘,一双顾盼生辉的眼宛如璀璨的明珠。
她步态轻盈,缓缓而下,闲庭信步的样子好似刚游山玩水归来的大诗人。
“凤鸣阁新人,林翩翩。”
“哟,正主终于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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