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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文静的丈夫据说还失踪了,这不正是那些领导接近文静的好机会?轻易放跑了,给那些色货如何交待?自己还想借机上进呢。
于是,这位女校长舌绽莲花,说得文静几乎动摇了。
这样拖下去何时是个头?何力抓起辞职报告扔在桌上,拉起文静就走:“校长大人,辞职开除你怎样方便怎样来,再见吧,不,永远不见!”
两人从学校出来上了车,文静还有点伤感:“现在这社会真是病了,自己想要做次选择都这么难的。”
何力摇摇头:“走吧,别多想了,这是人心有病了。
什么都讲套路潜规则,你什么都不要突然辞职撂挑子,就是不按套路出牌,把设置套路的人节奏都给打乱了,他们当然不愿意了。”
“还有这样的说法,不过想想也蛮有道理的,你怎么看得这么透彻?”
何力有点得瑟:“因为我从来不按别人设计好的套路走,要按套路走也能走得通,但是,那是别人的路。
我们现在以小搏大,无论赵家还是那个神秘人,人家上上下下都结成一张大网,要按常规走,我们只能是网中徒劳挣扎的小虫子,等着被吞得连渣渣都不剩。”
文静若有深思,眼神越来越明亮了:“我明白了,大家都知道赵家是个怪胎,可就是没有办法破局。
对古城来说,你就是一个局外人,一举一动都出乎意料,别人都无法捉摸,又是头顶带天线,身穿黄马褂,也只有你才能撕开这张大网了。”
“谢谢夸奖,撕掉网还不算,那个织网的毒蛛蛛也别想逃。”
何力意气风发,心中满是昂扬的斗志。
还没有到公司楼下,却有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过来,何力接通了,对方只说了一个名字,又说了一个茶馆的地址就挂了。
文静很担心:“小力,有事?”
何力神秘的一笑:“大舅的人来了,应该是安排我的新工作。”
文静松了一口气:“凡是小心,今天晚上我做好饭等你。”
何力送文静回到公司,又开到约定的一家茶楼下。
进了二楼一间雅静的包房。
里面坐着三个人,一个威严的中年人,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人陪着。
何力一看三人的神态,就猜测出了对方大致是什么人了。
尤其是打头的中年人,那怕身子发福了,也遮掩不住曾经的兵味,那可是深入骨髓的。
“你就是何力?我是令伟。”
中年人站起来,客气地伸出手。
何力顿时知道对方是谁了,急忙伸出手紧握住对方的手:“令叔叔,你好!
我是何力。”
令伟仔细打量了何力一番,脸上露出了笑容:“很好!
坐下喝杯茶。”
这位可是省厅的一号,身兼数职,何力不敢托大,等令伟坐下,才笔直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双手平放在双膝上。
令伟眯眼一看,满意地点点头:“你和那个地方出来的孩子都不一样,真像个抗过枪的。”
何力声音洪亮地回道:“令叔叔,那是我从小的梦想,我最崇拜穿那身衣服的人。”
令伟眼睛一亮:“哦,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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