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看来会长要学的应该是脱衣服的时机。”
小狐狸弯起眼来笑得可恶又可爱,两颗小小的虎牙无比无害:“怎么样,今天这件很可爱吧?”
孟景同不用问也知道她指的不是外面的衣服,而是兜着她那对奶儿的东西。
他准确地找到内衣的前扣,手指往里一捏便解开了卡扣,掌心上托,手指收紧,便满满当当地握了起来。
他一向不回答黎娇娇这种调情般的问题,低下头又用双唇去碰黎娇娇的颈窝,滚烫的掌心顶着少女娇嫩的乳尖,没一会儿就感觉那小小的软肉在他掌心开始坚硬挺立。
黎娇娇知道,这是孟景同用来和她划清感情界限的方式。
他们可以接吻,可以做爱,可以做肉体上最亲密的事情,但孟景同不会和她交心调情,自然不会接她这样的问题。
她脸上笑容稍淡,嘟了嘟嘴,抬手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抱我过去,我要在那边做。”
那边是讲台,是刚才孟景同发言的位置。
孟景同并未多作他想,黎娇娇抬手抱住他的脖颈,他也就顺势托住她的小屁股把人抱起来,两步踏上讲台,将她放在了讲桌上。
讲桌的高低差正好,黎娇娇身体后仰将两条腿架在孟景同的肩上,懒洋洋地说:“帮我舔。”
孟景同动作顿了一下,就看见黎娇娇自己抬手掀起了短裙的裙摆,里面没有安全裤,与内衣成套的蕾丝波点内裤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少女丰满的圆臀,将她私处的轮廓若隐若现地呈现在孟景同面前。
他不急上口,而是用手先摸索着找到黎娇娇敏感的软蒂,那一块儿已经有些湿润感,他的拇指碰上去时黎娇娇身体稍稍一抖便一下滑开了。
“用嘴。”
她不耐烦了,语气听着也不太高兴,孟景同不知道又哪里惹到了她,也没有兴趣去追究,用手将她私处外半湿的软布拨开便含了上去。
孟景同口技一般,却是黎娇娇一点点自己教出来的,轻重缓急都是她的喜好。
他张嘴先含紧了黎娇娇的前端,用舌反复顶磨,黎娇娇没一会儿就忘了刚才那一点点小小的不愉快,半眯着眼享受了起来。
“嗯……再……用力一点……”
她刚才坐在台下看着孟景同在台上一脸禁欲模样都快湿了,耳朵里听着他性冷淡风格的迎新发言,脑子里全是被他压在那个讲桌上操的画面。
她后面插着他的阳物,用他的视角看着台下的桌椅板凳,想想穴儿就痒了。
黎娇娇双腿不断收拢想夹孟景同的头却被他有力的双手限制住,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浅浅陷入少女白嫩的软肉中,留下一道道淡红的指痕。
他的舌顶入了她湿热的穴中,刚一进去便被里面的媚肉吸住,滚烫的淫水迎接包裹他的舌尖,混着唾液几乎泛滥成灾,让人极其自然地便联想到用另外一个东西插进去会是怎样一番滋味。
孟景同也硬了,双腿间的肉刃无比迫切地梗在那儿,让裤子的存在都变得尴尬和窘迫。
他双手握紧了黎娇娇的腿根,灼热掌心烫得黎娇娇腿根发抖,浑身发软。
“孟景同……哈啊……”
黎娇娇仰着脖子躺着,整个教室都上下颠倒,天花板的吊扇懒洋洋地转进了她脑子里,搅起了一阵混沌的漩涡。
快感如同一根紧绷的绳将她的整块儿后脊逐渐捆绑起来,黎娇娇脸蛋开始逐渐泛红,额头上也浮出了细小的汗珠,咬着下唇难耐地哼唧着。
“哈嗯……嗯……孟景同……再深一点……呜啊……”
他的舌尖失去了唇舌纠缠间的那股柔软,直白地顶住了黎娇娇最爱的那个点,用高潮的巨浪一下将她席卷进去,脊背每一寸骨骼关节都彻底抻开,拱成了天边一道新月。
过了好一会儿黎娇娇才回过神,用手挡着头顶格外刺眼的白炽灯管,对上了孟景同清冷的眼神。
其实黎娇娇也想不通这世界上为什么还有像孟景同这样的男人,哪怕给女人口交,哪怕为金钱折腰,还能显得那么清冷矜持,散发着好像谁也触碰不到的距离感。
但不得不说,黎娇娇就是喜欢孟景同这股骨子里的孤傲。
“扶我起来。”
她朝孟景同伸出手去,就被他半扶半抱着下了讲桌。
黎娇娇脚触底的瞬间还有点儿发软,腿根一片火辣,全是凌乱的指痕。
她转过身背对着孟景同双手撑在讲桌上,侧过头轻飘飘地睨着他:
“进来吧。”
小狐狸嘴角弯着,显然对他刚才的服侍还算满意,眼角梢上还挂着高潮过后独特的媚意,只一眼就几乎能让人酥了骨头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子秀,那个被称之为最强的男人。有的人觉得他很秀,有人认为他是操作帝,还有人说他是脚本怪。玩家们在跟风他的操作,战队在研究他的战术。他礼貌斯文,是背锅抗压吧老哥的精神领袖。他拥有盛世美颜,是电竞外貌协会最大的遮羞布。他一刀一个LCK顶级选手,是新一代抗韩掌门人。渐渐地,人们开始称呼他为‘李哥’。他也喜欢‘吨吨吨’地...
三百年前,灵气复苏。林曙光重生觉醒,从拔刀开始,征战四方。击杀成功,夺取100000卡血气值获得杀法,一键提升夺无尽气血,铸无敌力量,一路横推,极...
记者采访富豪榜首谢闵行,谢总,请问你老婆是你什么?谢闵行心尖儿宝贝。记者不满足,又问可以说的详细一点么?谢闵行心尖子命肝子,宝贝疙瘩小妮子。这够详细了吧?记者们被塞狗粮,欲哭无泪,准备去采访某小妮子,谢少夫人,请问你丈夫是你什么?...
天地崩解,魔罗入侵,人族拼死抵抗。人族中,执法者不畏生死,血战魔罗,受万人敬仰。修炼者神通广大,有千里神眼顺风神耳起死回生七十二变孔木,便是一位神通广大的执法者。...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
这个江湖。有武夫自称天下第二一甲子。有剑仙一剑破甲两千六。有胆小的骑牛道士肩扛两道。但一样是这个江湖,可能是江湖儿郎江湖死,才初出茅庐,便淹死在江湖中。可能对一个未入江湖的稚童来说,抱住了一柄刀,便是抱住了整座江湖。而主角,一刀将江湖捅了个透!临了,喊一声小二,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