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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只见夕阳将街道浸染成一片温暖的蜜色时,而我正拎着刚刚在花店里买的玉兰花往家走。
长长的影子在身后拖曳,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动,扫过老李那个熟悉的煎饼摊。
只见他正在低头弯腰收拾铁丝架上的油布,铁架“哐当”
一声撞在三轮车的挡板上,在宁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清脆。
而那橘红色的晚霞洒在他微驼的背上,则像是为他披上了一件暖融融的坎肩,他那佝偻的身影在夕阳中显得格外温柔。
“老张,这是给弟媳捎的?”
他直起身子,习惯性地把手在蓝布围裙上蹭了蹭,目光落在我手中的花束上。
纸包裹的玉兰花还带着傍晚的露水,在夕阳下闪着微光。
“这花色真俊,跟弟媳去年穿的那件白衬衫一个样,素净又雅致。”
我将花往身前递了递,花瓣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瓷白的光泽:“今天上班时同事跟我提到了说城西公园的玉兰该开了,我就去看了看。”
老李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他转身从铁皮车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袋口还冒着袅袅白汽:“刚炸的糖油饼,给弟媳尝尝。
今早听你说她昨儿熬粥没吃饱,特意多放了勺糖。”
纸袋递过来时,热度透过纸壁传到我的指尖,微微发烫。
他又往我手里塞了双竹筷,“趁热吃,凉了就不酥了。
这竹筷是我今早新削的,干净着哩。”
“谢谢李哥,总让您破费。”
我往袋口瞥了一眼,糖油饼的边缘炸得金黄焦脆,上面撒着的白芝麻在夕阳下闪闪发亮,“明早还来十套煎饼,小王说惦记您的小米辣呢,说是别处的总不如您这儿的地道。”
“得嘞!”
他挥挥手,继续收拾摊子,铁铲敲在鏊子上发出清脆的“当当”
声,“让她多睡会儿,我给她留最新鲜的小葱。
今早新到的山东大葱,水灵着呢。”
告别老李,我继续往家走。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上,新发的嫩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
几个放学晚归的孩子背着书包追逐打闹,笑声在暮色中传得很远。
远处传来自行车的铃铛声,夹杂着母亲呼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
这寻常的傍晚,因着这一束玉兰花和一个糖油饼,显得格外温馨。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我的脚步声唤醒,昏黄的灯光洒在台阶上。
刚到门口,就闻到从门缝里飘出的炖肉香气。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门就从里面拉开了——妻子系着那条熟悉的蓝布围裙,发梢沾着些许面粉,鼻尖上还俏皮地沾着个小白点。
“回来啦?”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上,刚触到那束玉兰花,眼睛“唰”
地亮了,像是落进了两颗星星,“这玉兰开得真好!
比去年公园的还精神,你看这花瓣,饱满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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