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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掏出手机扫了码。
跨上去的时候,脚蹬子上的冰碴子差点让我打滑,车把晃了两晃才稳住,引得小姑娘咯咯直笑,书包上的毛绒兔耳朵也跟着一抖一抖的,活泼又可爱。
我朝她感激地笑了笑,然后用力蹬起车子。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脸颊生疼,路边的店铺飞速后退,早餐摊的香气、公交站台的报站声、环卫工人扫地的“唰唰”
声,都被抛在了身后,只剩下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
声,像支急促的进行曲,催促着我向前。
我拼命蹬着车,顾不上冰冷的空气刺痛肺部,顾不上汗水从额头滑落浸湿眼帘,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
街道两旁的景物飞速后退,熟悉的店铺、路口、广告牌一一闪过。
我想起多年前刚来到这个城市时,也是骑着自行车在大街小巷穿梭,那时青春年少,对未来充满憧憬。
如今虽然有了体面的工作和稳定的生活,却常常迷失在日常的忙碌中,忘记了最初的梦想和热情。
骑到单位楼下时,我锁车的手都在发抖,指纹锁试了三次才识别成功。
低头看了眼手机,九点五十九分,距离八点二十的最晚打卡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我长长叹了口气,伸手把皱巴巴的外套往下拽了拽,试图遮住腋下不知何时裂开的破口,又顺了顺凌乱的头发——昨晚加班写方案时抓得太狠,头发跟团乱糟糟的草似的。
快步冲向电梯,金属门倒映出我狼狈的模样:衬衫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里面起球的秋衣,公文包的拉链还张着道缝,露出半截文件。
忽然想起出门前妻子追出来递保温杯的样子,她还笑着说“迟到就迟到,大不了扣工资,别摔着”
,现在想想,心里又暖又涩。
妻子总是这样,在我最焦虑的时候给予最温暖的支持,从不给我增加压力。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镜面映出的狼狈让我有些无措。
正对着镜面整理领口,“叮”
的一声,门开了。
抬头便看见科长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捏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
的白色搪瓷保温杯,杯壁上那朵褪色的牡丹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见了我,他居然笑着招了招手:“小张,你来得正好,我正找你呢。”
我愣在原地,脚像被钉住了似的,准备好的一肚子解释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脑海中已经开始预演科长严厉的批评和处分决定,心跳如擂鼓。
科长走过来,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来,带着点粗糙的茧子——他年轻时在工地待过,手上总留着岁月的痕迹。
“看你跑得满头大汗,这都十点多了,怕是昨儿扫雪太累,睡过头了吧?”
我脸“腾”
地红了,刚想开口解释,他却摆摆手:“没事没事。
昨天咱们加班扫雪到后半夜,我就想着让大伙多歇歇,早上特意跟办公室说了,今天参与扫雪的同志不用打卡。”
他顿了顿,把手里的保温杯往我手里塞,“刚泡的枸杞菊花茶,你昨儿说眼睛发涩,这个养肝明目,快喝点暖暖。”
保温杯的温度顺着掌心往四肢百骸蔓延,暖烘烘的。
我握着杯子愣了愣,看着科长转身走进办公室的背影,中山装后襟沾着的雪渍还没完全融化,忽然想起昨天半夜扫雪时,他拿着铁锹跟我们一起铲雪,哈出的白气在路灯下凝成小小的雾团,嘴里还念叨着“大家一起干,早点弄完早点回家”
。
那时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银色的光芒,科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大。
他不仅指挥得当,还亲力亲为,和我们一起奋战到凌晨。
走到座位前,我不由得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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