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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喃喃着,声音里裹着没散尽的困意,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被拉长的棉线。
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那是结婚时在旧货市场淘的,木质钟框被年月浸得泛出温润的光,边角木纹里嵌着点经年的灰尘,摸上去糙糙的却透着亲。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歇了,檐角的冰棱还在滴水,“嗒、嗒”
声敲在窗沿的积雪上,溅起的水花冻成冰壳,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倒像谁在轻轻敲着玻璃。
可指针偏僵在那里,短针微微歪斜地搭在“7”
与“8”
之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耷拉着脑袋;长针死死卡在“8”
字边缘,针尖的红漆掉了点,露出银白的金属色;连最该灵动的秒针,都早停了脚步,针尖指着某个早已过去的瞬间,像被谁施了定身咒,静得有些反常。
想起睡前瞥到的五点刚过,那时钟摆还在“滴答”
摇晃,摆锤上的铜锈在光里闪;想起妻子说“到点叫你”
时,围裙带子在身后晃悠,末端沾的面粉被风一吹轻轻飘,心里忽然有点发沉。
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里还剩小半杯水,水面浮着层细密的气泡,是昨晚睡前倒的,此刻杯壁凝着的水珠顺着往下滑,在柜面洇出小小的圈,像谁悄悄画的句号。
正对着停摆的钟表出神,妻子端着水杯走进来。
玻璃杯壁凝着层薄雾,杯沿冒的细白汽氤氲了她半张脸,连鬓角的碎发都蒙上层湿软的光。
她身后的厨房飘来淡淡的南瓜香,混着酵母粉的微酸,是面团开始发酵的味道,甜丝丝的,勾得人胃里发空。
她见我披散着头发,眼神发直,鬓角的碎发还倔强地翘着,像刚睡醒的鸟雀炸着毛,便笑着走过来,腾出一只手替我捋了捋:“咋了?睡懵了?眼神都直愣愣的,跟上次吃多了腌萝卜,半夜渴得直哼哼似的。”
指尖带着温水的润,轻轻扫过耳廓,把那点怔忡扫散些,留下点痒,像羽毛蹭过似的。
我抬手指向挂钟,声音还有点哑,像被灶膛里的热气熏过,带着点黏糊:“这表……停了。”
又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亮得有些刺眼,“都九点多了。”
她脸上的笑意倏地收了收,睫毛像受惊的蝶翼颤了颤,快步走过去凑近看,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表盘,又试着拨了拨指针,纹丝不动,像长在了上面。
“难怪呢,”
她恍然大悟似的,语气里带点自责,眉头蹙出几道浅浅的纹路,“刚才在厨房看天光亮得很,窗台上的雪化了大半,顺着窗缝往下滴,在窗台上积了个小水洼,映着冰花的影子晃啊晃。
外面的雪倒开始化了,屋檐下的冰棱短了半截,刚才看见张婶家的猫蹲在雪堆上,爪子一踩一个坑,玩得欢呢,尾巴扫得雪沫子飞。”
说着转头看我,眼里浮起些担忧,眉梢微微拧着,像沾了点化不开的雪:“那签到……怕是误了吧?”
“赶不上了。”
我捏了捏眉心,指腹按在突突跳的太阳穴上,那里还带着点没睡醒的酸胀。
心里却没预想中那么急——许是这屋里的暖太沉,混着面粉香与姜茶的甜,连迟到的慌都被浸得淡了些,像被雪盖着的草芽,一时冒不出尖。
她却忽然转身往厨房走,棉拖鞋踩在地板上“嗒嗒”
响,比刚才收拾碗筷时急了些,鞋跟碰着地板的声音都重了几分,像带着点小跑的意思:“我去给你热粥,灶上还温着,刚才怕凉了,特意调了小火,锅沿还冒着热气呢,掀开锅盖准能看见南瓜块在里面慢慢转,米粒裹着金黄金黄的南瓜泥,稠得能挂住勺。
你赶紧穿衣服洗漱,牙膏都给你挤好了,在漱口杯上搁着呢,是你爱吃的薄荷味,昨天特意去小卖部换的,那老板还笑我,说大男人家还挑牙膏味。”
她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叮嘱,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却裹着化不开的暖:“实在不行跟科长说声,雪天路滑,他昨儿还跟我念叨,说扫雪的同志们辛苦,脚都冻麻了,他也知道情况,晚些到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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