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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忘,”
我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被厨房蒸腾的热气泡得有些发沉,“你后来偷偷把剩下的萝卜倒了,蹲在花坛边埋进雪底下。
那天风大,你围巾上沾的雪粒子化了,在领口结了层薄冰,亮晶晶的,像缀了圈碎钻。”
我伸手替她拂去鬓角的面粉,指尖触到她耳垂,凉丝丝的,像碰着块冰做的小珠子,“回来时你鼻尖冻得通红,还嘴硬说‘这点冷算什么’,结果半夜打喷嚏,一声接一声的,吵得我压根睡不着,只能睁着眼睛数你打喷嚏的次数,数到第十七声时,你忽然没动静了,我还摸黑起来看了看,生怕你冻着,结果瞧见你裹着被子蜷成个球,像只受惊的小猫。”
她手里的碗“咚”
地落回水盆,水花溅了我一袖子,带着点凉。
“好啊你,”
她转过身时眼里闪着笑,像盛了星光,睫毛上沾的水汽亮晶晶的,抬手就往我胳膊上拍——手里还捏着块擦碗布,带着洗洁精的泡沫,“居然假装不知道!
我还以为瞒得天衣无缝呢,连埋的时候都特意绕到花坛最里面,扒开雪层埋了三层,生怕被你瞧见笑话我笨。”
擦碗布蹭过皮肤,凉丝丝的痒,那感觉比刚才碗沿的温水更让人心里发颤,像有只小羽毛在心上轻轻挠,痒得人想笑,又暖得人想落泪。
窗外的风卷着雪沫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
的响,冰花在玻璃上蔓延得更开了,交错的纹路像极了她此刻眼角眉梢的笑意,弯弯曲曲的,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暖。
她转身从橱柜最上层翻出个搪瓷缸,缸身印着朵褪色的红牡丹,花瓣边缘都磨得发白了,边缘还磕了个小豁口——这是她奶奶留下的老物件,平日里总被她宝贝地收着,说盛酵母粉最“得劲”
,发出来的面都带着点老日子的香。
“等会儿出去买袋面粉,”
她往缸里舀酵母粉,指尖沾了点黄色粉末,像落了几颗碎星子,“下午给你烙糖饼,放多多的芝麻——”
她忽然顿住,低头吹了吹缸口飘着的粉末,那模样认真又可爱,鼻尖微微皱着,“你上次说张婶烙的饼芝麻太少,嚼着没滋味,这次让你吃个够,保证咬一口能掉一地芝麻,连说话都带着芝麻香,省得你总念叨。”
阳光从冰花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缕,正好照在她鼻尖,连上面的小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刚才沾的那点面粉还没擦掉,像颗小小的雪粒,被她自己呼出的白气一吹,轻轻晃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我伸手替她擦掉那点面粉,指尖触到的温度,比面盆里的温水更暖,那是从她皮肤里透出来的,带着生命气息的暖,烫得人心头发热,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这时,许是半夜被叫起来扫雪累着了,倦意突然像潮水般漫上来,眼皮沉得像坠了铅,怎么也撑不开。
我抬手揉了揉眼角,指尖触到眼下的酸胀,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凌晨三点多那通急促的扫雪通知,裹着寒气穿进被窝时,妻子还迷迷糊糊地替我拽了拽被角,说“路上滑,慢点走”
,那时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裹了层棉絮。
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五点,距离八点二十的签到还有三个多钟头。
厨房里的水声、碗筷碰撞声还在轻轻飘着,像隔着层棉花,我望着妻子在水槽前忙碌的背影,哑着嗓子说:“我回屋再躺会儿,等下你叫我。”
她回过头,围裙上的面粉簌簌往下掉:“快去吧,我把粥温在锅里,醒了再喝口热的。”
说话时,她伸手关小了水龙头,水流声顿时轻了,像怕吵着我似的,连动作都放得格外柔。
我踮着脚穿过客厅,地板的凉意透过拖鞋渗上来,倒让昏沉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卧室的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了道缝,漏进点雪光,在被子上投下细窄的亮,像条银色的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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