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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城河的冰面反射着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我抬手挡在额前,看见岸边的垂柳垂着冻成冰的枝条,风一吹“叮咚”
作响,像串天然的风铃。
路过刘大爷的修鞋摊,他正蹲在小马扎上,用砂纸打磨着一只皮鞋,左手扶着鞋帮,右手握着砂纸来回蹭,磨得兴起时,还会腾出嘴往鞋面上吹吹灰。
摊旁的煤炉燃着微弱的火,火苗舔着铁皮炉壁,映得他脸上泛着暖黄。
见我过来,他直起腰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昨晚扫雪累着了吧?看你眼下乌青的。”
他从摊下摸出个军绿色保温杯,拧开盖子时,热气裹着姜香涌出来,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他把杯子往我面前递,另一只手还在捶着发酸的腰,“刚熬的姜枣茶,你张婶给煮的,放了老红糖,比啥补品都管用。
喝两口,暖暖身子再去喝张叔的汤,不然胃里扛不住。”
我接过保温杯,杯壁烫得指尖发麻,赶紧用围巾裹着捧在手里:“谢大爷,我带回去慢慢喝,这姜枣香闻着就暖和。”
“也行,”
他低下头继续磨鞋,帽檐上的雪化成水,顺着灰扑扑的帽檐往下淌,在他肩头洇出一小片深色,磨了两下又抬头叮嘱,“张叔那汤是好,就是太油,配着这茶正好解腻。
你看这路边的雪,化了又冻,跟生活似的,总得有点热乎东西暖暖才好。”
张叔的拉面馆里,白汽从灶台往屋顶飘,在布满水汽的玻璃窗上凝成水痕,顺着窗棂往下淌,画出弯弯曲曲的线,像谁用手指在上面写了串歪歪扭扭的字。
灶上的牛骨汤“咕嘟”
翻滚着,张叔正站在案板前拉面,他把面团往案板上一摔,“啪”
的一声,面团在他手里抻拉成条,手腕轻轻一抖,面条就在空中划出个圆弧,稳稳落在沸水里。
阳光透过水汽照在面条上,泛着柔和的光,像撒了层碎金。
“还知道来?”
他抬头瞪我一眼,嘴角却咧着,往我碗里舀汤时,铁勺碰着粗瓷碗沿,发出“叮叮”
的响,另一只手不忘用抹布擦了擦溅出来的汤渍,“再晚一步,汤都给你熬成冻了。
你看这汤里的当归,是我托人从老家带来的,根须都完整着呢,跟你扫雪的扫帚似的,扎实!
快趁热喝,凉了就没这股鲜劲儿了。”
热汤烫得舌尖发麻,我捧着碗轻轻吹着,看着汤面上的油花慢慢散开,心里却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窗外的雪还在阳光下闪着光,屋檐的冰棱在融化中慢慢变短,而这屋里的热乎气,混着面香、骨汤香、姜枣香,早把雪天的冷都挡在了门外。
原来雪后的清晨,藏着这么多裹着热气的盼头,连风里都飘着甜丝丝的暖。
喝完最后一口汤,我把碗推到桌角,张叔正忙着给学徒示范揉面的手法,见我起身,扬了扬下巴:“慢走啊,下午雪化了路滑,当心点!”
“谢张叔!”
我掀起门帘往外走,热乎气撞在冷空气中,在帽檐上凝成细珠。
阳光比刚才更盛了些,雪地上的反光晃得人眯起眼,我把手插在棉袄兜里,暖宝宝还剩点余温,贴着掌心舒服得很。
往家走的路轻快了许多,扫过的人行道露出湿漉漉的水泥地,偶尔有没化的残雪,踩上去“嘎吱”
一声轻响。
路过小区花园时,见几个孩子正堆雪人,滚雪球的笑声隔着雪雾传过来,脆生生的。
刚踏上三楼的台阶,就听见屋里抽油烟机“嗡嗡”
的低鸣,像只温顺的蜂,混着瓷碗轻轻碰撞的脆响。
钥匙刚触到锁孔,门“咔哒”
一声就开了——妻子系着条沾了面粉的碎花围裙,鬓角别着根银簪,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红糖馒头,见我进来,眼睛瞬间亮得像落了两颗星子,连声音都带着点雀跃的颤:“可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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