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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把他当兄弟,保密局的人要抓他。
我要是不救他我还是人吗?可怎么,他又成了党通局的了呢?天地良心,我真不知道啊。”
冼怡气愤地拍着桌子喊道:“我刚才说的你没听到吗?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不杀朝阳大哥,你去问杨凤刚啊?或者去问那两个小孩儿嘛,他们俩从山上往下扔石头,吓唬杨凤刚,也是他俩给我们带路出的山。
什么?你们在当地的村子没找到这俩小孩?啊?不可能啊,肯定是你们没好好找。”
冼登奎老奸巨猾地说:“至于说怎么送郑同志出的城,这个事得慢慢地说。”
冼怡被人押着关进了禁闭室,在门口仍然大喊大叫:“你们没证据就乱抓人,我要去找你们领导,我要上告。”
郑朝阳正躺在隔壁禁闭室的床上,听到冼怡的叫喊声急忙站起来,到门口问道:“冼怡,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郑朝阳的声音,冼怡悲喜交加:“朝阳大哥,真的是你啊?他们问我杨凤刚为什么放了你,我把他们的桌子给掀了。”
郑朝阳内心起了一丝涟漪,叹道:“唉,傻丫头,你这是干什么!”
冼怡捂着嘴自己偷偷乐了一会儿才兴奋地说:“朝阳大哥,真好,咱们又一起共患难啦,这都是第二次了。
我好开心啊,我真的好开心。”
听到冼怡的话,郑朝阳简直哭笑不得。
喜气洋洋的洞房里,酒喝得有点多的秦招娣,看起来醉醺醺的又有点可爱。
郑朝山安顿她躺在床上,然后体贴地拿来胃药,让她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
秦招娣吃完药抹嘴时,顺手把药从嘴里抹到手上。
很快秦招娣就假装睡熟了,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听到这鼾声,郑朝山安心了。
他轻轻起身出去,打开屋里的密室,走了进去。
他根本没察觉,秦招娣就藏在他的身后。
秦招娣走到暗门前仔细聆听了一会儿后,就回到床上,从自己平时上班用的布袋的夹层中,取出一粒药丸,随手扔进了床边上郑朝山的茶杯里。
这时,地下室里的郑朝山正在紧急发报:“有陷阱,任务取消。
择机待定。
凤凰。”
发完这份电报后,他回到卧室,喝了水,睡着了。
秦招娣睁开眼睛,起身打开了密室的门。
密室内摆放着面具、假发、伪装的疤痕、手枪、手雷和大功率的电台,以及委任状。
看到这些,秦招娣的眼泪滚滚而下。
杨凤刚站在山坡上举着望远镜看着不远处灯火辉煌的地方,那里是西郊发电厂。
在他身后,站着十几名别动队员,杨凤刚拿出地图指着一个地方说:“准备好,认清楚这个位置,还有这两个机组。”
突然话务员跑过来报告:“长官,加急电报。”
杨凤刚接过来一看:“有陷阱,任务取消。
择机待定。
凤凰。”
没有任何犹豫,杨凤刚一挥手说“撤”
,带着别动队迅速撤离。
郑朝阳在禁闭室内彻夜未眠,突然看到窗外远处火光冲天,那是电车厂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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