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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打开了,两辆车开了出去。
汽车在飞奔,冼怡看着外面的风景,心情极其复杂。
自己心爱的人就要离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这让她难受,但让她更难受的是,昨晚她看到一个戴着风帽背着钱褡裢、面目可憎的粗壮汉子进了自己家。
这个人外号叫母猪龙,是常年给父亲干“脏活儿”
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直觉上她认为母猪龙这个时候来,肯定和郑朝阳有关系,于是忍不住去听了墙根儿。
前边出现界碑——公主坟。
谢汕停下车,说道:“就送到这儿了。
郑爷,一路顺风。”
郑朝阳弯腰下车,冼怡也跟了下来。
谢汕叫道:“大小姐……”
语气中有点强硬,冼怡看了看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朝阳大哥,”
冼怡拿出一条白围巾,缓缓地给郑朝阳围上,“风大路远,当心摔着。”
说着,她的手顺势在郑朝阳的腰上碰了一下,而那正是他别着的手枪。
冼怡的眼神十分复杂,似有千言万语,却只轻轻地说了一声:“小心……”
郑朝阳微笑着点头:“我是打猎的,见过狼。”
谢汕的车掉头回去,渐渐开远了。
冼怡仍在车窗里冲着郑朝阳挥手,不知不觉间,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知道郑朝阳明白了自己的暗示,但她真的不知道他能不能闯过这一关。
突然间她有些怨恨自己的父亲。
郑朝阳转身大步地往前走,眼睛警觉地四处观察。
不远处,一只麻雀落到了路边的一块岩石上,刚落下又突然飞了起来。
郑朝阳迅速卧倒,匍匐前进。
他仔细观察,发现在岩石后面藏着一个蒙面匪徒,匪徒正四处张望。
郑朝阳悄悄摸上去,从口袋里摸出一条细细的皮绳,猛然间勒住了匪徒的脖子。
匪徒挣扎几下咽了气。
郑朝阳戴上匪徒的帽子,小心地往前走着。
没一会儿,不远处的树后闪出两个匪徒。
“干什么你,谁叫你出来的。
快回去。”
郑朝阳随便比画着,不停地咳嗽,快速接近对方。
看着郑朝阳比画,匪徒不明所以:“什么?你干什么?”
另一个匪徒惊觉郑朝阳穿的裤子不一样,举枪就要打。
郑朝抢先一枪干掉了他,紧跟着又一枪打在前一个人的肩膀上。
匪徒滚倒在地,气急败坏,并随手撕下了蒙面布!
是母猪龙。
母猪龙见势不妙撒腿就跑。
郑朝阳起身正要射击,旁边突然射出一串子弹——是美式卡宾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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